就连他想要参加联赛,都是为了拿到冠军奖励进入军部实习。
埃德加立刻为自己定下了新的目标:
他要去军部,乔希会在那里的。
这一次,他一定会第一个找到他,然后再也不会中途离开!
接下来是双胞胎,两个容貌相仿的Alpha是乔希的队友里哭得最伤心的,他们一人抱着一束百合花,在放下来的那一刹那却又忍不住哭出了声,抱住墓碑近乎声嘶力竭:
“乔希,你为什么丢下我们……”
很快有人把这两兄弟带走,他们临走时的哭声传了很远,更添几分寂寥。
下一个是鲍里斯,他难得换了一身正装,就连头顶挑染的头发都被染回了原色。
和他的队友们不同,他是圣克雷代表队里唯一一个没有腺体受伤,也没有失血的人。
大家都说他是个幸运儿,鲍里斯自己也这么想。
但得知乔希离世的消息后,他又忽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幸运。
真正的幸运儿不是应该自然而然地轻松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吗?为什么他和乔希却从头到尾充满了误会和错过?
鲍里斯已经知道他曾经着迷的那款Omega信息素仿制剂是出自于乔希的后颈,奇妙的腺体极少数情况下会出现这样的奇迹,就像他的母亲。
但在鲍里斯看来,这简直就是命运的捉弄,他和他的缪斯擦肩而过,而他本是最先找到他的人啊。
“乔希,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
在匆匆留下了这句话后,他强忍着泪水,从墓碑前快速离开。
之后是其他与乔希见过面的同学或是在联赛里交过手的对手,出于对这位了不起的Beta的敬意和他离世的惋惜和不会,大家都是自愿前来。
一名后颈贴着绷带的陌生Alpha在放完了百合花后,在场上四处走动着,用余光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来往的行人。
在将所有到场的人全都看了一遍之后,诺兰不得不遗憾地确认:
乔希真的没有出席他自己的葬礼。
他在心里嘀咕道:
“好冷漠的Omega,难道连一点好奇和眷恋都没有了吗?”
不远处忽然了吵闹声,有一名风尘仆仆的Alpha突然闯入了葬礼中,他黑发棕眼,面色冰冷,在对着乔希黑白色的相片凝望了一会儿后,他一拳击向了坐在轮椅上的阿伯特。
“是……马库斯!”
周围人急忙拦下他:
“马库斯,不要再打了,我们知道你为乔希难过,可他走了,会长也很难过啊……”
一听这话,马库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下手更重了。
……
诺兰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去看这荒诞的一幕。
他接过风中飘落的一朵百合花,忽然将它用力掷起,唇边带着微笑:
“可爱又迷人的Omega,这次算你赢了,接下来,我该去哪里找你呢?”
白色的花朵晃晃悠悠地从风中飘落了下来,落在了一泓仿佛流淌着月光的银发上。
系统咋咋乎乎地惊叫:
【宿主,这是百合花啊!好奇怪,这里怎么会有百合花……】
叶鸣廊从自己的头发上摘下了花朵,猩红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和它注视了一会儿,然后随手一捻,将其碾成了粉末。
“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