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一例外,都可以称之为奶香味儿。

左叶也被闻过,当时大骂她变态。

脑袋里乱七八糟闪过这些,谢舒毓心情好多了,把手放下来。

“你原谅我了!”温晚立即紧紧抓住。

谢舒毓脸上还是没个笑模样,“只是举累了。”

“那是以前不懂事嘛。”温晚可怜巴巴的,“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就不要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好,那就不生气了。

继续走,沿街一直走,反正县城就那么大,她们终究会回到起点。

走到她们曾经淌过水的一条小河边,对面人家围墙上垂下大片凌霄花藤,花开得极盛,焦焦灿灿。

“你打算怎么办。”谢舒毓问,说宋婷结婚那事。

在此之前,她打听过准确的时间地点,县里前几年开的一家四星酒店,下午五点半,婚宴准时开始。

她们越走,离酒店越远。

“都过去了。”走在窄窄的河坎边,温晚声音被吹乱。

“你拿菜刀砍门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谢舒毓走在后面,发誓以后再也不穿这种没兜的衣服,而且这根本不是她的风格!

她双手交叉,环抱胸前,试图减弱部分少女风。

温晚回头,谢舒毓冷冰冰的样子刺了她一下。

“那我能怎么办,跑去婚礼上拿刀乱砍吗?现场那么多人,我肯定打不过。”

顿了顿补充,“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

“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只能通过暴力解决。”谢舒毓说。

“你别管了。”温晚低头抠手指。

她不想去,也不希望谢舒毓去,说她胆小也好,圣母也好,随便,她认了。

顺着那条不到半米宽的河坎,她们竟然一路走到了养老院。

“太好了!我们去看奶奶。”温晚挥舞着双臂跑走。

她们下午哪儿也没去,就在养老院陪奶奶。

温晚牵着,院里一圈圈走,老太太被折腾够呛。

谢舒毓坐在树下长椅看老头下象棋,不时接打电话。

温晚搀着奶奶,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应着她的胡话,走半圈,回头看一眼谢舒毓,确定她手边没有菜刀,也没有乱跑。

晚饭她们是在养老院吃的,同一时间,一个叼旱烟的老头,骑辆红色电三轮拖了四个白色花圈送到县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门口。

酒店门前,有一对等身新人立牌,旁边写了名字。花圈上也是。

老头熄了他的旱烟,脚底板打打灰,下车把花圈送进去,搁在立牌边上。

酒店的人不知道这是闹哪出,老头一把年纪,碰一下就是一套房子首付,他们也不敢上去。

宴会厅里,一对新人听说消息,誓言说到一半,冲到酒店大堂。

老头一问三不算,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敢碰我一下试试,躺地上讹不死你们。

温晚收到消息,是下午六点,周亦发了酒店大堂的照片,问:[是你吗?]

什么鬼,温晚回了她三个问号。

周亦说:[即便是,我也不会告诉她的。]

谢舒毓一直在旁看着,这时抢过手机。

[关我屁事。]

确实不关温晚的事。

她有胆拿菜刀砍门,捡砖头砸窗户,替谢舒毓出头,耀武扬威。轮到自己,却蔫了。

周亦下一张截图紧跟着过来,是宋婷朋友圈最新一条内容。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