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电话, 那天我又是白班加夜班, 本来想第二天早晨当面跟他解释的。”

“结果发现他离开了,你以为他又像七年前一样人间蒸发, 于是你就发疯了。”

张博的猜测一点都没错, 韩翊行不得不承认,他那天确实差点发疯。

他做事一向有理性有条理,那天确实直接跑到停车场开车直奔高铁站,甚至都没有查有没有票,最近的车次是几点。

尤其是听到言叙那句威胁:你现在把车停下,回去上班。要不然,我就真的不回去了。

那两天他神经极度脆弱敏感, 睡觉都不敢睡实,隔几分钟就看一下言叙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好不容易挨到言叙回来, 韩翊行下班第一时间就是过去找言叙, 然而开门的确是个围着浴巾的小男生。

“我问他, 你是谁?他说,我是陈星。”

张博笑得不行,好像是在听韩翊行讲什么笑话。

“我说你在这干什么?他说, 噢,我在洗澡!”

张博哈哈哈的笑声飘满整个房间,“这小孩儿脑回路有点清奇。”

韩翊行黑着脸,“我问他这个时间洗什么澡,他说他肚子弄脏了。”

张博止住笑,他猜到这里极容易引起误会。

于是分析道:“怎么弄脏的?也有可能喝奶茶洒肚子上了,但是当时你只想到最龌龊的那种可能性。”

韩翊行无法反驳,当时的画面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他无法自控地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揣度。

“当时言叙在哪儿呢?”张博问,“你有看到他衣冠不整吗?”

“那倒没有,”韩翊行说,“他从楼下上来,买了很多东西,还给那小子买了花瓶。”

“买花瓶干什么?”

“他给那小子送花了!那小子还跟我炫耀来着!”韩翊行提到这有些激动,“言叙都没给我送过花!”

张博往客厅了扫了一眼,“那窗台上那棵西兰花是谁送你的还值得你供起来?”

韩一次:“”

西兰花被韩翊行种在花盆里,放在阳台的窗台上,已经蔫了。

“话说,言叙给他送的是什么花?”

韩翊行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蓝色风信子。”

“我还以为红玫瑰呢,”张博不以为意,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蓝色风信子的花语。

网上众说纷纭,比较主流的说法是,蓝色风信子象征生命与希望。

“如果用来示爱,那玫瑰百合不是更直白一些?我倾向于言叙给蓝色风信子赋予的是其它含义。”张博条分缕析,表达自己的看法。

“你看,那小孩不是刚来宁城,换个新环境,相当于重新开始,所以言叙送给他一束蓝色风信子,是表达对他新生的祝愿。”

“而且送花又不完全是用来表达爱意的,你去看长辈,看老师,看病人,不都可以送花吗?”

张博讲得很有道理,韩翊行默在原地,思考自己之前是不是太极端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言叙一回来你就直接炸毛了?”张博问。

他果然太了解韩翊行,当时韩翊行看到言叙回来对那男的嘘寒问暖的样子,直接就炸了,理智一点渣都不剩。

“言叙怎么跟你说的?”张博问。

“他说是他邻居的弟弟,以后就住他这了。”

“你看,他刚开始是有试图跟你解释的。”

张博朝门外看了眼,“我买的酒怎么还没到啊,老韩,今晚咱们不醉不休,我要是喝多了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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