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牛秽儿的面有反应,牛秽儿一时气急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也就算了,若是牛秽儿借此折磨他,他根本无法反抗,甚至都不敢出声,他害怕被人听见。
牛秽儿眉头微拧,看着聂茂的身子东倒西歪,他下意识伸手扶了下,浓烈的热意透过衣衫,晕染在了他的胸口处。
“没有,你也看到了,我喝了鱼汤,但是没有……”
聂茂咬着舌尖,恼怒打断了牛秽儿的话:“你没有,你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反应,若是有了,只会是当年那人手抖,没有都给你割干净。”
他只想着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这屋中、甚至这院子里就只有他和牛秽儿两个人,他如此戳牛秽儿的痛处,万一牛秽儿心生恶念,将他也割了……
不行,他不能成为真太监。
“你放手,我要走了。”怕激怒牛秽儿,聂茂压低了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点不易被觉察到的祈求。
牛秽儿拉着他的袖口,他还未能站起身来,便又摇摇晃晃地摔了下去,还正巧摔在了牛秽儿的怀中,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明明方才距离牛秽儿还有一段距离。
热气不断翻涌上来,聂茂好似被扔到了炉灶上,而且他用细布条捆住了那里,如此一来,憋胀不通,就更疼了。
牛秽儿呼吸一滞,面色越发凉薄,视线却久久地停留在一处:“你回不去了。”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又补充道:“你现在这幅样子,走在夹道,不出太久,就会被人发现异样,若是让人发现,你可知晓会是什么下场?”
聂茂想要推开牛秽儿,可手落在牛秽儿的身上时,竟然什么力道都没有了,连抓痒都算不上:“你……不用吓唬我,我要是死了,不正合你和你那位温厚的殿下之意。”
“你相信我,我并没有害你的心,我帮你。”
牛秽儿抱起聂茂,人完全依靠在怀中,他才知聂茂有多么清瘦,几乎不怎么费力,就把聂茂放到了床榻上。
“你……”
聂茂有太多恶毒的话想要说出口,可身上的炙热近乎要将他的脑子都融化掉,一开口便是稀碎的轻吟声,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实在难以忍耐,抓过牛秽儿的被子抱在怀中,又用腿夹住,但无论怎样都不好纾解。
牛秽儿不愧是慕容栖的贴身太监,就连被褥上好似都有慕容栖身上淡淡的檀香。
可眼下,无论多好的檀香,都无法让他凝神静气。
聂茂感觉自己就是搁浅的鱼,费力地呼吸着,眼底氤氲的雾气挡住了视线,隐约感受到牛秽儿的手伸了过来,拽开他的衣带,行云流水地褪下了他的裤子。
忽然,他感受不到牛秽儿的其他动作,怨恨中生出了几分好奇,却在听到牛秽儿说的话后,恨不得在牛秽儿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你这样会更舒服?”
聂茂虽然气,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得闷哼几声,又踢了下腿,用朦胧的眼睛狠狠瞪向牛秽儿。
舒服个头!
如果不是害怕自己假太监的身份暴露后,慕容罹泽会砍他的头,他至于这么辛苦吗?
牛秽儿从前干的粗活太多,又要拉扯慕容栖长大,算是半个老妈子了,手自然粗粝,何况他又受了伤,手被简单地上过药后就包扎了起来,即便不影响干活,但那触感实在过于粗糙。
聂茂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他像一张拉不起来的弓,微微撑起上半身,怒斥的声音变得娇软:“别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