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因他而死的小润子,生前就帮他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不是没有过要悼念小润子的念头,只是他太忙了,想着如何在宫中活下去,就不能想其他的事情了。
希望小润子能明白他的难处,不要变成鬼后来找他。
聂茂见牛秽儿没了动作,反而是直直地盯着他,眼底闪过一抹犹豫,这让他更加气恼。
他都还没有嫌弃牛秽儿是太监,牛秽儿倒先嫌弃上他了。
他夹带着一点哭腔抱怨:“你手碰我很疼,算了,干脆让慕容栖宫中的奴才看到我这幅样子,让我被处死好了!”
他奋力地推着牛秽儿,假装要起身,却发现牛秽儿除了盯着他看外,就没有其他动作了,仿佛笃定他不会这么做。
聂茂就算是没有胆,也要被逼出几分胆了。
他吃力地撑起身子,就在他想要把裤子穿好时,牛秽儿的手伸了过来阻止了他,上面艳红的痕迹更为明显,似乎是伤口又裂开了。
“你躺下,我帮你。”
聂茂愣了愣神,等再恢复意识时,突然发觉身下好像不再是自己的一样。
牛秽儿,很烫,像是要整个都吃掉他一样。
并且俯下身来的男人目光逐渐晦暗幽深,简直比小润子还要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