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都当作屋舍。

“七王子为何在此, 郡王府的正门在南面。”

七王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西平郡王派人守着门, 不许我进。”说着从胸前摘下一个包裹,作势欲扔, “我有东西给你,你快接着。”

“什么?”还未等盐山反应过来,七王子已经将手中的包裹抛过来。盐山慌忙接住,刚要抬头询问, 却见七王子留下一句“我走了”,就直接从墙头跳下去不见踪影。

盐山目瞪口呆地看着高立的院墙,伸手摸上坚实的墙壁,七王子不会摔死在外面吧?

“县主,这……”侍女看着盐山手中的包裹,不知作何是好。

包裹被扔来时盐山头脑一热就伸手接了,静下心来细想才觉包裹烫手。盐山不知怎么心中就冒出“翻墙私会”这四个罔顾礼教的字,吓得心砰砰直跳。

盐山将旁边几个婆子侍女看了一圈,人人都是面露惊慌,个个觑着她等她做决断。最终盐山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刚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谁都不许往外说。”

手上的包裹收也不是、扔也不是,盐山干脆一扭身抱着包裹回屋。

包裹里并没有什么私密的物件,不过是几样点心。菖蒲糕、五毒饼、艾叶糕,都是节令糕点。有些打着点心铺印子,有些粗陋地包着,一看就是从推着木车叫卖的小贩手中买的。

大概七王子爬墙时不够小心,点心被挤碎不少。

盐山看着来气,伸手将敞开的包裹一推。他怎能这般堂而皇之地翻墙,若是传出去,还有什么名声可言,郡王府难道能缺他这几口点心?

破开的艾叶糕里流出油润的胡麻馅,混着艾草的清香。盐山恶狠狠地瞪了这堆点心一眼,撇过头去。这么高的墙他也敢往下跳,万一伤着怎么办?

菖蒲糕上有凸起的吉祥二字,表明是吉祥饼坊的点心。吉祥饼坊是京城最有名的点心铺子之一,日日店前排长龙,今日过节,也不知要排多久才能买到。

“憨货。”盐山拈起一块碎掉的点心放入口中,低声骂道。

节后符岁在家中做了几天书法大家,和绩儿双管齐下,以每日五篇的速度抄写罚书。

用功学习的下场就是错过了流言的诞生。

郑自在被引到书房中时,符岁还在埋头苦抄。待郑自在坐下,她才扔掉笔瘫在椅子中甩胳膊。

郑自在不动声色地瞄一眼堆叠的书卷,看着有些眼熟,应该她曾经读过的,只是印象不深一时想不起来。桌子上摞着厚厚一叠纸,案几上摊着几张写好的正在晾干,可瞧着符岁这架势,又不像练字。

郑自在面带微笑,称赞起郡主府的茶水,半点不问符岁在写什么。

“有事?”符岁睁眼闭眼都是“尽力守法,专心于事主者为忠”,看什么都像有字,实在是没有心力交际。

郑自在素来善察言观色,见状直入主题:“我来替钱家下帖子,请郡主赴榴花宴。”

钱家小九郎生下来就多灾多病,给大师批过说是命格贵重难养。钱家怕孩子小压不住早夭,就将小九郎送去道观寄养。

现如今小九郎在道观养满十五年可以归家,钱家为了庆贺大办筵席。

钱氏博陵祖宅中遍种榴树,夏日榴花似火十分漂亮,因而京中的钱氏也喜种榴树,只是现在都六月了,树上还能剩下几朵榴花。

郑自在的母亲就是出身博陵钱氏,钱家人按大宗排行,小九郎的父亲正是郑自在的舅舅,郑自在替自家舅舅下帖也算师出有名。

“我那表兄磕磕绊绊的,好容易过了命坎得以归家,说是赏榴花,不过是为了给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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