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纳福。郡主天潢贵胄,若得郡主踏足,想来那些鬼魅邪祟是再不敢来侵扰的。”郑自在自有一套言谈的本事,对着什么人就说什么话,从不拐弯抹角与符岁打机锋。

符岁抄书抄得心累,听着不是什么要紧事便应下。

郑自在临走时隐约其辞地说道:“郡主读书练字,不为琐事扰心,不似我等俗人日日里净听些风言风语。”

符岁挑眉,郑自在要算是俗人,那满京的女子就没有一个通透人:“什么风闻,也说给我听听。”

“说来也巧,这风闻与郡主还有些关系。原是有人看见郡主出游时有男子在侧,这便传扬开来。凡是有点身份的女眷出行,哪个没有车马仆从,有男仆随行亦是常事。想来是哪个好事的看错了护卫郡主的仆从,这才到处说嘴。”

郑自在是特地来提醒符岁可借着榴花宴消除流言。

韩贞一的嘴还挺快。

符岁没把钱家的榴花宴当回事儿。高门显贵家的女眷们日日里无事可做,今日做戏场明日开花会,东家请完西家请。她这个身份去露个脸吃吃东西就可以了,用不着花什么心思。

她也没把流言当回事,韩贞一交好的小娘子就那几家,她又不会嫁给她们的父兄叔伯。要是韩贞一真敢瞎传她私定终身,正好给她理由找越山岭逼婚。

“所以你俩就为来给我挑衣服?”符岁一头雾水地看着乔真真和盐山。

盐山抿嘴浅笑,将乔真真推到前面:“我可没说要来,是乔娘子的主意。”

“还等什么呀,”乔真真指挥代灵,“快去把你家郡主的衣箱都开了。”

符岁举起双手阻拦:“等一下等一下,你们要把我弄去做什么,好歹让我死个明白。”

乔真真将符岁按在椅子上:“自然是给你挑身华丽衣裳参加榴花宴。”

符岁挣扎着大叫:“不对,你们一定有事瞒着我。”眼睛扫一圈落在盐山身上,用眼神询问。

盐山轻轻摆手,表示自己不知情。

符岁掐住乔真真的腰往怀里一带,乔真真立刻失去平衡倾倒在符岁身上,被符岁牢牢抱住起不来身。

符岁狞笑着拍在乔真真臀上:“赶紧老实交待。”

乔真真按着椅背不住蹬地:“你先放我起来。”

符岁非但不放,还抱得更紧。乔真真真切地感受到符岁的胸脯抵在她胸上,软绵绵地挤在一起,羞得耳朵通红:“我说我说,是我二堂兄让我榴花宴上低调些,切莫出风头。还说让我与你或盐山同行,若遇到事情就把你们推出去。”

乔真真被符岁挤得有些喘不过气,停顿两息才接着说:“你快放开我,我要把你的衣服首饰全挑一遍,一定要把你打扮得花团锦簇,我就跟在你身旁做个丑麻雀就行。”

乔二?乔二说好听些算交遍天下,说不好听些是狐朋众多,他知道许多小郎君们的荒唐事。

符岁甫一松手,乔真真就忙不迭从符岁身上爬起来,用手掩着胸口,嗔怪地瞪符岁。

“乔二郎可是有什么小道消息?”

乔真真理好钗裙,这才坐下说道:“我二兄与钱家的九郎君早些年就认识。九郎君所谓的命坎并非今时才过,只是钱家没对外说,也由着九郎君的性子继续在道观住着。至于这榴花宴,似乎是钱家临时决定的,与其说是为九郎君纳福,不如说是将九郎君推给各位贵女们瞧瞧。”

符岁戏谑地斜睇乔真真:“乔家没看上九郎君,所以叫你扮成丑麻雀?”

盐山也好奇地歪头看乔真真,等着听下文。

乔真真压低声音:“不是这样的,我二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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