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晦略显失望,毕竟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不过陛下既然要考虑朝中安稳,那他也不是不能缓和些。
等到第二日,刘晦又请同僚邀请了另一批。这回没有再挑拨得那样厉害了,是以效果远不如第一批,只有一小部分愿意认同刘晦的观点。
刘晦也没多失望,毕竟前一日拉拢的那些官员便已经够用了。他只是想要办成事情,暂时又不是想要权倾朝野,能拉着一群人为他发声,他也好理直气壮地继续冲锋。
不久后的大朝会上,刘晦再次提到了南北科考一事。这回不再是刘晦一人单打独斗,期间还有不少人站出来力挺。
礼部、翰林院与御史台立马冲出来对峙。但是刘晦也不是好惹的,上回他就能舌战群儒,如今经过这么多天的筹备,一人喷一群,根本不在话下。
他最擅长借力打力,很快就将那些出身不佳的官员给激起了怒火。
两边吵得天昏地暗。
本来上午就能结束的早朝,愣是延了一天,等到第二天一早又接着开,就是为了争论这场科考的试。
后来陆续有读书人下场,只因他们听说,不少官宦之家想要把持科举,这才极力反对南北分科。不论是何原因,只要他们反对的事情,那他们就支持好了。
反对派这边虽据理力争,到底抗不过刘晦等人的胡搅蛮缠,最终惨败收尾。
刘晦等人仿佛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胜仗,一个个志得意满,神清气爽。
吴乾与陈知玄静观良久,这些天的事情再次刷新了他们对刘晦的印象。此人异军突起,不知会给燕国朝堂带来怎样的变化。
陈知玄本来有些担忧,但看见稳坐上首的宋陵,忽然有有些了然。看来是不必担心刘晦祸乱朝纲了,刘晦带来的诸多变化都在陛下允许的范围内,甚至可以说,现阶段的刘晦只是陛下的一个打手罢了。
他不爱理事,吴乾只一味地抠门,高丞相是个老好人,杨文和最喜欢打打杀杀,别的事情也不管,确实没有一个人适合为陛下出面做这些事儿。
这么一想,刘晦那嚣张样子似乎又顺眼了许多。
于是等到吴乾追问他,刘晦是否有奸臣相时,陈知玄脱口而出:“没有的事。”
就算有,那也是之前了,还不许人家迷途知返?
吴乾没想到刘晦在陈知玄这儿风评这样好。
因为刘晦的神来之笔,南北开科就这样水灵灵地落定了,期间宋陵压根没有费什么心。
要不是俞忠还有用,宋陵都想直接将刘晦提拔成礼部尚书算了,这家伙实在是好用。不过即便没有提拔,宋陵还是出于私心将他塞进考官的队伍中。借口也都是现成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刘晦提出来的,让他参与那是顺理成章。
不少人敢怒不敢言。
他们私下里讨论时,仍然觉得陛下实在是太宠刘晦了,这人就是一个妥妥的奸佞,今后定要死死盯着他,一旦抓住他的把柄,就往死里参奏!
开科一事顺利推行,今年的税粮也陆续收了上来。江南一带依旧不算风调雨顺,许多地方也遇上了灾害,但好在情况不严重。岭南则没有这个担忧了,占城稻的高产已让当地人对这稻种爱若珍宝。
就连不少江南人都想要这稻种了,虽然听说味道平平,但它高产还耐旱,只这两件便足以弥补其他的缺点了。
可惜如今占城稻得紧着岭南一带种植,想要传入江南,怕还得要一两年的功夫。
燕国这边虽然有一些小毛病,但跟往年比较,总体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