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珩:“……”

宋乐珩脱口而出:“卧槽?这不是梦?”

她赶紧躺回去,推了推温季礼,实在吃不准这是怎么一回事。人都走了,怎么还半路折返了?这折返之后,两人是怎么又睡上了?这也太虚幻了。

她连着喊了温季礼好几声,都没能把人喊醒过来。再下细往他身上一摸,温季礼整个人都快烫得能滚鸡蛋了。宋乐珩吓了一跳,这下是再无心思斟酌旁的事,慌慌张张套上衣物,穿了鞋袜就往帐外走,想着找沈凤仙来看看。

彼时,萧溯之和萧晋正在帐外头说话,一看宋乐珩衣衫不整还在捆腰带就出来了,两人都急忙转过头,不敢直视。

宋乐珩看看两人,也很是恍神:“你们也回来了?所以里面那个……真是温季礼,我没眼花?也没做梦?”

萧溯之翻着白眼怼道:“宋阀主这是高兴得昏头了吗?我们公子现在醒了吗?”

宋乐珩抹了把自己的脸,又抿了抿唇。

看来,昨天晚上真不是梦,她真把人给吃干抹净了。

她现在已经算是和萧氏交恶,居然还对温季礼干了这种事。温季礼在感情上又认死理,她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宋乐珩悔得不行,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恼怒昨天晚上就不该去试那个什么蛊。她把腰带系好,稍微定了下神,问道:“你们不是已经启程回北辽了吗?怎么又折返了?”

萧溯之不想理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萧晋叹道:“宋阀主,你以后要好好对我们公子啊,不要辜负了公子。公子为了辅佐你,已经让二公子接任萧氏的家主了。二公子此番独自返回北辽去了,昨日他们兄弟还……哎……”

宋乐珩的脑瓜子嗡嗡直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温季礼为了她,撇开了扛在肩上十数年的萧氏?

她眼眶一热,心里像被沙子磨似的,一阵儿阵儿地疼。但她知晓眼下不是叙话的时候,便嘱咐道:“温季礼情况不大好,在发高热,我去叫沈凤仙来看看。你们先进去,把……把衣服给他穿上。”

萧晋:“?”

萧溯之:“……”

萧溯之破口大骂:“你还是不是人!昨日我们公子吐血不止,还赶了那么远的路,你居然……居然能对公子下手,你、你不要脸!”

萧溯之飞快冲进营帐。

萧晋道:“难怪宋阀主刚才出帐子的模样,好像刚逛完窑子……”

萧晋也进帐了。

宋乐珩:“……”

其实这个形容,倒也不必用在她身上。

等宋乐珩去伤兵营搬了沈凤仙过来,就看到一群枭使已经聚集到营帐门口,叽叽喳喳亢奋激动地议论着。

宋乐珩眼皮子一跳,无声无息地走近过去,就听张卓曦这狗嘴正叭叭道:“我就说昨天晚上听到马蹄声呢,那北辽马和咱们中原马步声不同,我还以为我是做梦听错了,敢情真是军师回来了!你们肯定猜不到,我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吴柒黑着脸也在听。

其余人则是一副按耐不住的八卦样儿。

“你快说啊!是不是情人相逢,涕泪直下!两个人抱在一起,发誓永不分离?”葛老八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不是!我看到军师抱着主公往自己帐子里去了,萧溯之他们几个,全在中军帐拿剑指着宋流景那死小孩。啧啧,你们没看宋流景当时的脸色,跟从乱葬岗爬出来似的……”

张卓曦刚要给众人真情实感地演绎一遭,沈凤仙就面无表情的从一堆人身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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