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势起身,用硅油纸包着吐司面,一口接着一口往嘴巴里送。
少了切除吐司边这个步骤,吃起来就方便了很多,褚吟满足地眯眸叹息,“算你识相。不过我劝你离我的助理远一点。”
嵇承越闻言挑眉,漫不经心说:“你但凡有点合作的诚意,我也用不着从你的助理那里知道你的行踪。”
“我不吃吐司边也要包含在里面?”她举起手中所剩不多的吐司,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嵇承越手一顿,把原本要往自己嘴边递的骨瓷咖啡杯转而拿给了她,端的是与她琴瑟和鸣的架势,“当然。我之后难免要跟你家里的其他人同桌吃饭,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不清楚,那还怎么圆我跟你婚前恋爱已久的这个谎?”
“没人知道。”褚吟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微乎其微。
他捕捉到些许,问:“什么?”
“没事。”
她随口敷衍,目光游离,像极了在躲避着什么。
见状,嵇承越也就顺水推舟放过。
休息够了时间,褚吟又恢复成刚才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她提步离开瑜伽房,打算去洗手间冲个澡便去公司上班。
不料,自她进了衣帽间,嵇承越始终跟在离她只有一步之远的地方,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她不放。
“有事说事。”她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心里烦躁极了。
嵇承越伸手支在她旁边的衣橱上,笑意盈然地说:“我看你那瑜伽房空间挺大,辟一块地方给我挂个沙袋?”
褚吟悠悠看他一眼。
她知道嵇承越平时有练拳击的习惯,所以不管是在锦耀的那套公寓,还是香榭酒店的那间套房,都有他用来练习的各类器械。
挂个沙袋完全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
“我做瑜伽需要安静。”她有意发难。
嵇承越咬了下牙,就晓得没这么容易。
他立时往前靠近几分,把她准备要拿的衣服,一件一件全都拿出来,摆明了是想要以此来讨好她。
“我考虑考虑。”她说着,转身去了洗手间。
再出来,嵇承越还站在原地,甚至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褚吟发梢带着湿气,带着浴后特有的水汽和一点凉意。她的目光径直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审视,“今天周一,你都不上班的吗?”
嵇承越轻启双唇。
她先一步反应过来,“忘了有人替你上。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顺路送我回趟墨徽园。”
“我今天事情很多,你自己去车库挑辆车开吧,顺便把储物间那几盒糕点带回去,”褚吟换了套海盐蓝碎花套装,是很宽松的版型,需搭上一条编织腰绳才能稍显腰身。她埋头在衣橱的盒柜里翻找着,继续道,“你要在墨徽园待很久吗?”
“怎么?”他问。
终于找到一条白蓝相间的,她腰肢纤细,得绕两圈才会显得不那么累赘。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下班后我可以过去。”
嵇承越眉头轻轻蹙拢。
她扬声,“伴手礼到,人却不到,这怎么行?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用不着。”他不假思索。
褚吟全身猛地一抖,冷不丁被他吓到。
嵇承越意识到自己失态,缓了口气,语调重回平静,“我回去拿点东西就走。”
褚吟点点头,微侧过身,刚迈出一步,忽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