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府。 贤王妃一进府门,就被叫去了正院。 她一进客厅,贤王就亲自迎了出来,那面上是一脸的心疼,“累了?” 亲自扶着她坐到一边,倒了杯水给她。 贤王妃一脸感动的接过杯子,眼眶都湿了,“王爷,这点儿事情哪会累着呢?” “宫里没有为难你?”贤王坐到她的身边。 “没有,娘娘人挺好的。” “那皇贵妃有没有问你什么?或是和你说了什么?”贤王神色淡然,似是不在意的问。 贤王妃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宫里有没有,发生别的什么特殊的事情?” 他一问这,贤王妃放下杯子说道:“还真有一事,襄太妃要入住后宫养老了。是襄太妃自己求来的,皇贵妃也应了。” 听到她的话,贤王面色一僵,但立刻就像没事人一样的笑了,轻拍着她的手说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本王晚上再去看你。” 贤王妃立时就红了脸。 贤王扶起她,亲自的送到门口处,对门口候着的丫环令道:“快送王妃回去休息,好好侍候着。” “是。”丫环们恭敬的应声扶着低头娇羞的王妃离开。 她们一走远,贤王温情的面色立刻就沉了下去,转向直接朝书房走去。 而那走远的贤王妃,脸上的神情早没了那害羞的样子。 神色淡淡的朝前走着,到了处拐角时,她停了下来。 “王妃?”丫环不解。 “去看看世子。”贤王妃准备走向那通往明静院的走道,但脚还未踏出,她又收了回来,重新走向了自己的院子方向。 “算了,世子这时应该在休息,改天再去!” “是。” 凤鸣宫,下人房。 在那一排的下人房最后的一间里面。 浅笑坐一桌边的椅上,她的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钟离与无双二人,而她的对面那床上面,严萌萌正陪着印宫人坐着。 两人像是好朋友一样的手拉着手。 “记得玉玺吗?”严萌萌晃了下那牵一起的手。 印宫人抬起头,看了眼她,又看向了浅笑,冲着浅笑点点头。 “记得玉玺都放哪里吗?”严萌萌再问。 印宫人还是依旧看着浅笑,再次点头。 “你还记得她是谁吗?”严萌萌的别一只手指向了浅笑。 “皇后娘娘。”印宫人回答。 声音不再是那疯癫的样子了,只是有些怕怕的样子,还缩了下身子。 “你怕皇后吗?” 印宫人摇头,那声音都快要哭了,“皇后很好,对奴才也很好,但是奴才做错事了。” “你做错了什么呢?可以和皇后好好说说,皇后不会怪你的!”严萌萌引导着他。 “皇上让奴才交给皇后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印宫人放开了抓严萌萌的手,双手胞脸的大哭,“唔~~~被个穿黑衣服的抢走了,奴才一直追一直追,结果也被人打了。唔~~~~~” 他哭着哭着,就趴跪到浅笑面前,头一下一下重重的扣着地面,“娘娘,娘娘,是奴才没用,奴才没用。您怪奴才,您处罚奴才。” “你记得皇上让你交给本宫的是什么东西吗?”浅笑问。 “圣旨,一份圣旨。一份处置贤王的圣旨,皇上说了,放娘娘那儿,等他死了再拿出来。” 印宫人明显的精神又不对了,他坐到地止,又不断的自语起来:“关了奴才,他们关了奴才,他们都是坏人,全是坏人。他们抢走了圣旨,还要奴才去拿玉玺。奴才不肯,他们就打奴才。奴才好痛,娘娘,奴才好痛!” 爬上前,紧紧的抱住浅笑的小腿,整个人的缩成一团在那儿,不断的哭着:“奴才痛,娘娘。” “不痛了,不痛了。” 浅笑任由他抱着小腿,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声音尽量柔和的说:“你得救了,已经没事了,再也不会痛了。” 印宫人却是抱得更紧了,声音都带着颤的说:“娘娘,会痛的,会痛的,他们拿棍子,好多棍子,还不让奴才穿衣服,奴才好怕。” 他这话一出,全屋都静了下来。 钟离到浅笑的耳边轻语:“属下查过了,他被长期的性侵害着。属下猜测,他应该是被太监或是心里变态的人,给关起来进行长期的。。。。。。” 后面的钟离没再说,但浅笑却是听明白了。 浅笑是久久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