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他还边小跑上前,伸手准备去拉浅笑。 对浅笑怒吼,白隐已是不悦了。竟然还想动手,这白隐哪还能忍? 一把抓住那衙役的手,反手一甩,衙役整个人被直接拎起,飞向了一边,重重的砸在地上。 这还得了? 所有衙役立刻全都抽出了腰间的武器,眼看着双方就要战起。 看着四十来岁的李城主急切的立刻下令:“住手,全给本城主住手。” 原城离京城近,自然离京城的贵人们就近。如此完全不惧怕官府,敢对衙役随便动手的,不是有着尊贵的身份,那就是神经不正常。 看那两人,一个哪怕是背影都是如此气度不凡!甩衙役的那个明显只是手下,可虽是手下,要不是有他主子的比较,如果只是光光看他一人,那气势比个武将都不差。 这样的人能是神经不正常? 轻推开挡在他面前的衙役,他上前几步来到浅笑他们身后,谦逊但却不谦卑的朝浅笑一个供手,“本官原城城主,不知这位是。。。?” “我家主子只是路过此地暂住一宿,可谁知道自己的地盘内发生如此不幸的事情,我家主子身为大庄主,自己的客栈出了这样的事情,能不来瞧瞧吗?”白隐明显气还未消,极为不悦的瞪视着李城主,自然那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身前明显年轻的背影,再联系想最近民间流传的消息,李城主立刻明白他眼前的这位,还真是身份贵重得了不得的人物。 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决定而庆幸。 这回是谦逊中带着恭敬的朝浅笑一个深礼,“原来是明月山庄大庄主,失礼,失礼。” 浅笑的回应只是一个抬手,而后依旧是动也未动一下的注视着前方。 “我家主子在想事情。” “明白,明白。” 李城主朝后一挥手,衙役们这回一丝声音也无的静静退后,不出几息就全退到了楼梯口,全都好奇的看着这边,完全忘记了前面被白隐一丢而晕死过去的同伴。 明月山庄大庄主啊!那是个什么人物,对他们来说,可能地位比朝廷的王爷什么的还要让他们好奇。神秘势力里的神秘领袖,这比躺那儿不知死活的人可值得他们关注多了。 迎客楼庄主专门房内。 浅笑坐在首位静静的饮着茶水。 李城主恭敬的‘咚’的双膝着地,跪在浅笑面前,“下官原城城主李韩参见皇贵妃娘娘。” 浅笑并未唤他起来,而是轻轻的扣着杯沿,语气不冷不淡的问:“你是明处的?” “回皇贵妃娘娘的话,下官的确是原城明处的。”一滴冷汗自李韩的额角滑落,滴到地上。 “知道死的是什么人吗?”浅笑的声音连着温度都降了几分。 李韩全身一颤,立刻将头重重叩到地上,“下官该死!” 浅笑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五体投地趴跪着的人,“你不该死,不过就是守着离京城最近的原城,占着皇上的寄信,连曲国七驸马到了你的原城你都可以不知道,连他死在你所属原城的客栈内,你都能在一个时辰后才到现场。” “下官该死。”李韩已经无言以对了。 将杯子往桌上一丢,浅笑凉凉的看着他,“本宫给你一个机会,说!” “回皇贵妃娘娘,下官,下官无话可说。” “好,好,好。” 连着三个‘好’,足以显示浅笑此刻内心的气愤,一拍桌子,“好一个无话可说。” 看着下方一副认命的人,浅笑深深的呼吸的几下后朝外唤道:“来人。” “主子。”白隐进来。 浅笑看也不看下方跪着的人,直接对白隐下令,“摘去他的顶戴。” 白隐一愣,为难的看了眼上方的主子,又用余光瞄了眼死气沉沉,一句反驳的话语都不说的李韩,最终还是听从浅笑的来到李韩身边,伸手正要去摘他的官帽。 李韩猛的一抬头,哀求的望着上方的浅笑,“皇贵妃娘娘,下官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您要罢下官的官,下官无话可说。下官只求皇贵妃可否容许下官将此案破了再罢下官的官,否则下官此生难安。” 浅笑眼神深邃的看着他,李韩仰头则是一脸的坚定。 突兀的,浅笑笑了,由原先的轻笑,渐渐的到了最后的畅快大笑,“呵~~~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