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朕不准。”司徒风绝一脸坚定的看着浅笑。 ‘朕’又出来了。 整理着衣服的浅笑无奈的看着他,“我带着白隐呢。” “那也不成。” 将小人儿拉到自己怀中,司徒风绝一脸不悦的紧紧拥着她,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她的决定一般。 轻轻拍着他的背,浅笑在他怀中讨好的道:“你也知道我早晨已经去引过她了,如果晚上不加把劲,她不会上勾的。” “那就别上勾,咱们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你何必牺牲色/相?”司徒风绝心中是满满的委屈。 这个小没良心的,陪他用罢了膳,竟然又要以南宫庄主的身份带着李纯然上街去勾引那个什么六公主,她真以为她是个男子吗? 虽然那个曲国六公主是个女的,但搞不得那个六公主对女子也有想法呢? “你放心,我定然全须全眼的去,全须全眼的回来。再说了,你还不知道我吗?天下哪有我吃亏的道理?”她一向是让别人吃亏的好吗?瞧把他给紧张的。 浅笑哪知,司徒风绝这不光光是紧张,他这是占有欲。 不要说男人对她有没有想法,哪怕对方是个女子,他也是全身都不舒爽。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是曲国的六公主,直接杀了会引起两国战事,他哪还会让对方现在有喘吸的机会! 没有其它办法,又不愿与她强硬而行。 司徒风绝使出了最后绝招,一脸无比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咱不去了成吗?办法多的是,何必非要如此?咱们可是分开好久了,你难道一点儿也不想我吗?” 浅笑还真就是受不了他这样的神情,立刻全身的骨头都软了的整个人依在他的怀中,脑子已经完全不能进行思考。 轻轻将她的头压到自己的胸口,司徒风绝在浅笑看不到的角度,嘴角愉悦的勾起。 但他的好心情立刻就被冲进来的某女给破坏了。 “公子,公子,该出发了。呃。。” 李纯然整个人都僵住的立在门前,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皇上也在这儿? 不是白隐来告诉她,娘娘让她陪同上街要吊出什么人吗? 不是说了皇上去处理公事了吗? 为什么要让她好死不死的碰到这样的场景? 从皇上看向她的那阴冷的目光,她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将来的人生是一片的灰暗之色。 浅笑猛的一个惊醒,立刻从司徒风绝的怀中退了出来,极为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李纯然。 这人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害她刚才都差点儿中了他的美男计。 不是差点,是已经中了他的美男计了。 气着他的奸诈,更懊恼着自己的定力在面对他时越来越低。 无奈的看着领着李纯然明显恼了的小人儿,司徒风绝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 看来他应该给李广德多安排些事情干干了,这都教出了什么女儿啊,竟在关键时候乱事儿。 一直躲在暗处的无影强压住内心的狂笑现身出来,一本正经的低着头请示:“主子,是否叫那些官员先行回府?” 拿起身边的杯子直接丢了过去,司徒风绝那手劲可是毫不留情。别以为他没看到刚才在暗处这不靠谱的手下笑得有多贱。 不敢躲避,无影生生受了这一下,立刻抱胸‘哎哟’一声,一副重伤要死的模样朝地上一倒。 司徒风绝整了下衣服,朝门外走去,路过无影时朝他踢了脚,“行了,别装了,别学得福公公一样的没个正行。” 无影立刻站了起来站好,眼见司徒风绝已经出了房间了,他赶忙拍了拍衣服立刻跟上。 老福啊老福,你个老贱人,你说的这招一点儿用也没有。主子丢他倒是没事儿,不过这一脚踢得他还真是痛啊! 依旧如早晨一般,浅笑手拿玉萧,另一手半拥着李纯然行在街道中间,白隐则做为护卫角色不远不近的跟着。 此刻正是城内闲人、富家贵公子或是小姐们出来闲逛的时间。 街道之上那是三三两两的全是穿着长衫打着扇子,自命不凡的公子哥们,与那些盖着头巾或是包着面纱由一堆人护着的富家小姐们。 对于这样一个三人的队伍,周围自然有人注意到,但与早晨相比,那受注重度就差了许多了。 自然了,哪个男子愿意认为别人比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