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野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望着薄昀,呼吸却急促了几分。
薄昀勾起唇,轻轻笑了一下,“看来是可以。”
他自己代替姜灼野回答。
而后也不等姜灼野反应,他就吻了上去,姜灼野丰润的,殷红的嘴唇,与他微冷的唇贴在一起。
与婚礼上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
这一次,他把舌头伸了进去。
姜灼野轻轻唔了一声,猝不及防睁大了眼。
可他根本没法反抗。
薄昀沉沉地压了下来,两只手用巨大的力气扣住了他的手,容不得他支撑起一点身体。
然后薄昀的舌头就钻了进来。
像一条灵巧过头的蛇,撬开他的牙齿,闯入他的口腔,纠缠他的舌尖,吮吸他的嘴唇。
姜灼野是没有接过吻的。
如果婚礼上那个吻不做数的话,他唯一与亲吻有关的经验,是高中时候在学校的黑灯舞会上,被一个高大的陌生人捉住了肩膀,在他脸颊上仓促地吻了一下。
他简直是暴怒,但是灯光开启,黑暗驱散,他面前空无一人。
偷吻他的登徒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他气得去洗脸。
而现在,薄昀显然比高中的那个登徒子更为过分。
他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却还是觉得窒息。
他从来不知道,亲吻是这样令人神魂颠倒的,薄昀的半长发垂下来,与他赤红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而他跟薄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身下的床垫因为两个人激烈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室内的空气也变得稀薄,淡淡的檀木香气扩散在空气里。
暧昧到煽动人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灼野才感觉自己唇上的热度移开了。
可薄昀却没有让开,仍旧按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那微微汗湿的,半长的黑发垂下来,冷白的脸因为热意终于有了一点红色,嘴唇也因为亲吻而颜色变浓,乌黑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姜灼野。
他像一只勾魂的艳鬼,对着姜灼野笑了笑。
姜灼野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这一刻重重跳了一下,像是走在高空中,却一脚踏空。
这让他格外慌乱,可是他连呼吸都没有平复,责怪的话说出口也失了立场。
“你干嘛亲我……”
姜灼野哑着嗓子问,他挑着眼看着薄昀,说不上动怒,却也说不上脸色好。
薄昀轻笑了一声。
“因为你看上去就像在等我吻你。”他低声说道,一只手绕着姜灼野柔软的头发。
“你胡说八道什么,要点脸吧你,我哪里在等你……”
姜灼野真是被气笑了,怎么有人能这么厚颜无耻,但他还没说完,就被薄昀打断了。
薄昀耸耸肩,并不在意,他嘲笑姜灼野:“好吧,就当你没有,可你身上还有哪一寸我没有吻过,怎么偏偏嘴唇碰不得。而且xingai体验过后,亲吻也算一种后续服务,你敢说你刚刚体验不好吗?”
他微微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灼野:“我吻技很差吗?”
那当然是不差的。
姜灼野给噎住了,他还躺在薄昀身体的包围中。
他稍稍仰头,就能再次触碰到薄昀的嘴唇。
他皱着眉,盯着薄昀,也再说不出什么斥责的话,因为他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