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他服气,承认自己接受了薄昀这突如其来的轻薄,又实在憋屈。
薄昀扫一眼姜灼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稍微坐直了一点身体,却仍俯身看着姜灼野。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姜灼野红肿的嘴唇:“好了,别像小孩子一样,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接吻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你真的生气,我可以让你咬回来。”
哈。
老东西果然就是不要脸。
姜灼野都要给气得蹬腿了,“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但是他瞪着薄昀,薄昀却弯下腰,轻轻吻他的一缕发丝。
“放轻松一点,姜灼野,在床上只要享受就好。”
薄昀一边说,一边嘴唇从发丝上又慢慢移到姜灼野的脸颊上。
他直勾勾盯着姜灼野,那种艳鬼般的能力又从漆黑的眼睛里透出来。
他的身体像一尊艺术品,汗湿的背,长发蜿蜒,他像冰山逐渐融化,露出底下汹涌的水流。
“我没有让你快乐吗?”他低声问。
姜灼野握着薄昀手臂的手陡然松了一下。
他对上薄昀的视线,心里在一瞬间强烈的动摇,他没有得到快乐吗?那当然是有的。
互相抚慰很快乐。
接吻也很快乐。
甚至,只是这样望着薄昀,在这暧昧的气氛里沉沦,也会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飘的眩晕。
他的嘴唇轻动了一下,却没说出什么,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薄昀。
而几秒后,薄昀再次低头轻轻吻他。
他没有拒绝。
松子茶
有些人净干些奖励自己的事情,谁啊?这么轻浮
38.喜新厌旧
此后的几天,姜灼野都有点难以面对薄昀。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床单都滚了一半,在暧昧与欲望之中,发生一个吻也没什么。
尤其第二天薄昀衣冠楚楚,站在他的床边系上腕表,卧室里灯光明亮,薄昀的神色里看不出任何异常,依旧从容有余,像是与他之间泾渭分明。
这才是一个成年人应该有的态度,床上床下没有丝毫混淆。
但姜灼野趴在床上,被子堪堪盖在腰际,十分忧郁地想,他好像没有学到薄昀的游刃有余。
他抽出了一根薄昀的烟,也不抽,就放在窗边点燃。
外面又下起了细细的雨,阴湿,缠绵,令人生出无限烦恼。
姜灼野今天没有课,所以可以尽情赖床,但是他只要稍微一闭上眼,昨夜薄昀低头吻他的样子就会出现在他眼前。
“烦死了……”
他郁闷地抬起手,捂在了脸上,也多亏了今天不用去学校,他的嘴唇到现在还肿着,实在是难以见人。
又过了一会儿,姜灼野将手从脸上拿下来,慢慢地抚到了嘴上。
昨天那个吻的热度到现在还像留在他嘴唇上,薄昀吻得猝不及防,而后半夜,他们又接了许多个吻。
在那种肢体纠缠,暧昧蒸腾里,薄昀一直望着他,乌黑的眼中像酝酿着一场风暴,姜灼野几乎要有种错觉,以为他跟薄昀真是一对深情款款的恋人。
虽然薄昀说,这只是一点床上的情趣,无足轻重。
可姜灼野心底还是觉得,互相抚慰就算了,接吻就有一点过于亲密了。
他们顶多算个合法炮友,搞这么情真意切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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