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种在院子角落的腊梅开了花,不太引人注目,除了路过的野猫会在梅花树下歇息外,几乎没人发现这株腊梅。不过今日靖王府围满了官兵,所以比起以往多了些人气,就连长廊上也被人点亮了火炬。
倏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长廊上,看着白茫茫一片的天空发了会儿呆。他身上披着一件蓝色大氅,很怕冷似的将大氅往里又扯了扯,随后虚弱的呼出了一口白气。
正是居元。
“昨夜皇宫失窃,丢了一座灵牌。”这时,一位身着黄袍,头戴金冠的男人出现在了他身边,其身后还跟着个侍从。只听他调侃道:“老师,你知道丢的是哪座灵牌吗?”
居元一脸茫然的看着上官珩,“陛下是怀疑我偷了灵牌?”
“也不是怀疑,只不过,老师曾也向我要过未央公主的灵牌,这会儿却突然失窃了,你说巧不巧合?”上官珩意味深长的看着居元。
居元轻咳了两声,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公主的灵牌丢了?!”
上官珩静静地盯着他看,似乎已经将眼前的人看破了一般。
居元看着他,突然舒了口气,无奈又有些苦涩道:“陛下又何必这番试探我,你知道的,臣所在乎的这么多年就这么件东西而已。”
“你觉得朕在同你玩笑?”上官珩看着他,不禁笑道:“老师,你觉得朕还是三岁孩子吗?”
“当然不是。”是居元不敢相信,谁会盗走未央公主的灵牌?这东西不论是对于江湖人士还是朝廷中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上官珩道:“老师,倘若这座灵牌不是你偷走的,那朕这里可是没有你在乎的东西了。你随时都可以反抗朕,或者暗中联系苏邵一行人,将朕扳倒。”
“如何?老师,这可是老天爷给你的机会啊,你不打算把握住吗?”
这分明就是冷嘲热讽,他应该知道的,他该知道的,居元已经没多少活头了。
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居元被吹得闷咳了几声,一不小心咳出了血迹。遮遮掩掩的动作却被上官珩细心的捕捉到了。
“你怎么了?”上官珩蹙起眉头道。
天寒地冻,雨雪纷纷。居元又不愿意进殿内去,今日这般天地一色,他只想在外呆着。
“臣没事,陛下多虑了。”居元裹紧狐裘,往后退了一步,“今日雨雪交加,风寒地冻的。陛下还是快些回屋,保重龙体要紧。”
“老师放心,朕不是在关心怎么样?只是不希望你死太快了,毕竟对于朕而言,老师还有些许可利用的地方的。”上官珩深呼一气,转过身看了一眼边上的侍从,那侍从便为陛下撑起伞,随陛下的步伐往殿内走去。
正当此时,殿里跑出一位红衣官员,行事匆匆。
“陛下!陛下!不好了,那些御蛊师开始暴动了!”
上官珩冷脸道:“大惊小怪,这样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还不快些去将李公公召来!”
那位官员扑通一声跪坐在了上官珩面前。
“陛下!几天前李公公就一直待在寝殿,不许任何人打扰,直到今日也还没有出来!您看,要不要叫苏大人来试试……”那位官员说话的声音愈来愈小,到最后直接闭了嘴,不敢再说下去了。
上官珩与上官拓对于这些官员的威慑力是一样的,森然可怖,不可贸然越界,否则当是碎尸万段,尸骨无存。有时候这些官员真的会有一种举兵反抗的冲动,但奈何兵权都掌握在了上官珩手里,威望重且得民心的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