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剑圣钓上了隐藏大佬 130-140(2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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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以上官员皆被上官珩处以死刑了。

所以,哪怕将来上官珩成为了千古一帝,那也是带着固执己见、昏庸暴虐等字眼的千古一帝。

“既然如此,你们倒是去找啊!苏问樵昨儿不是还在靖王府吗?!”

“他今儿一早便出门……”

上官珩的脸色不太对劲,那官员立马闭嘴站起身,“微臣这就将苏大人找回来!”

居元在长廊里看着,轻轻擦拭了嘴角的血渍。他突然觉得上官珩的影子越来越像上官拓了,就连他如今的行事风格也是与上官拓一样的。

他看过去,倏然意识到自己细心教导过的孩子,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十二位御蛊师看来并没有外界传言那样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不过醒来当是没这个可能了。毕竟那几条蛊母在他们体内爬行,或许已经将脏器全都啃食殆尽了,只剩下了一具空壳,但若是出现奇迹,也许还有意识停留。

夜深人静,居元撑着伞穿过一座院子,来到了偏房,打开房门正要歇息,却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安静的定在了原地,意外的没有点燃油灯。

这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不过那人似乎也没有什么杀意。居元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平缓而又浓重,似乎在正对着居元的地方站定了,泰然自若的盯着他看了许久。

屋外的雪花飞进了里屋,但买面前的人身上自带的风雪也同样寒冷。

“啪嗒!”有什么东西被丢在了房间里,居元刚要开口过问,那人便轻飘飘从窗户跳了下去。等居元反应过来将油灯点燃时,窗外除了风雪,已经看不见那个人影子了。

这个时候,居元倏然发现他的床榻上躺着一座灵牌,正是他等了十几年,想要从皇宫里带出去的东西。

外面的风停了,雪小了,但是屋里却依旧冷得像是个冰窖。

*

腊月二十六,大雪,天寒地冻。

贺宴舟大清早裹着大氅,穿着牛皮靴,爬上窗户。昨夜他似乎失眠了,没能睡好,心中杂事太多,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便找来了壶酒,兑着窗外的雪景喝了起来。

他手里攥着木英给的曲谱,有几页纸缺了角,似乎是被人反反复复翻了个遍。贺宴舟一只手咕噜噜闷几口酒,另一只手便拿起笛子吹了起来。

吹得睡梦中的人惊醒后一脸茫然的看着窗外,不得已起了床,寻着声源找了半天,终于在偏房院子外看到了贺宴舟的影子。沈十一鲜少见贺宴舟这般矫情,吹的曲子全是南诏有关离别的民谣,要么就是悲凉凄美的曲子。他好似乎重新又经历了一次逍遥派围剿,要死要活的到处呻吟。

可是曲子却意外的好听多了。因为沈十一光是坐在院子里听了片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说,一向乐观豁然的女杀手,也随着唉声叹气了起来。

她醒来后第一时间是想去看看青女的伤势,可是转了一圈才发现整座别院没有什么人。有些奇怪。

“沈姑娘。”贺宴舟突然看见沈十一的身影,拿下笛子,开口道。

沈十一裹着一件棉袄,慵懒的伸了伸懒腰,看向了贺宴舟。

“嘿!贺公子吹笛子有长进啊,姑娘我可是被笛声吸引而来的。怎么?大早上的你就在这练笛子呢?”

贺宴舟端起身旁的酒,朝着沈十一就丢了过去,“请你喝酒,别嘲笑我了!”

沈十一大喜的接过酒坛,笑呵呵的往嘴里大灌了一口,“诶!大冷天的,喝这一口酒,当真暖和极了!”她擦了嘴,“这可不是嘲笑你,公子的笛声真的比之前好听多了。除了有些悲伤外,其他都好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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