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舟走进屋, 掏遍了身上的衣物,终于掏出了一瓶止血的药物,丢给了莫濯,“将这个涂抹在她伤口上, 然后将伤口包扎好。”
“花公子怎么看?她的伤你可能治?”贺宴舟问。
花千里笑道:“贺公子还真是看得起花某。不过,我倒是可以一试,毕竟少时也习过医术,略懂一二。”
贺宴舟:“我就知道你可以的,那这两位病患都交给你了。”
花千里无奈应道:“没问题。”
贺宴舟便拉着巫暮云从里屋走了出去。
莫濯守在青女身边还是不舍得离开,花千里也不赶他,在边上裁剪布条,有一句没一句道:“五洞主和三洞主是伴侣吧?”
莫濯听闻一顿,回头看了眼花千里,想了很久,才道:“还在南诏当官时,便认识了。”
“山下有很多关于两位的传言,说两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呢。”花千里道。
莫濯愣了愣,百姓编造的故事总是欠了些真实性,关于魍魉山那位洞主的那些风流韵事,他们最是喜欢打听。
青女与他,能扯到一块儿也是一件奇事。
“我和她水火不容,在皇宫里斗了十几年,在魍魉山亦斗了几十年。”说罢莫濯不由一笑,“想来也做了几十年的宿敌了,孩童斗气般没完没了。可是除了互相看不顺眼外,也没什么了。”
“没传言那么和谐。”莫濯苦笑道。
花千里便也回之一笑,准备好布条褪去青女身上的衣裳,准备给她包扎伤口。
结果衣裳刚褪去一半,花千里不知为何脸蛋通红的站起了身,莫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他猛然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出屋外,看着守在一旁的沈十一,将布条递了过去。
“沈姑娘,这个……三洞主身上的伤多,我一个男子不太方便……你,你替我包吧。”
沈十一接过布条,看着花千里红彤彤的面颊,一脸狐疑,“花公子,你……这脸色也太红了吧?包扎点伤口,不至于吧?”
“不,不是的,男女授受不亲,我怎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将一个姑娘家家看,看光了!”
“未经允许不行,那她允许呢?”沈十一倏然来了兴致,挑逗道。
花千里斩钉截铁,脸蛋更红,“当然也不行!”
那可是青女大人,他怎敢觊觎。
沈十一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拿着布条走到了里屋。
看见莫濯还坐在床边,便开口赶人,“劳烦五洞主先从屋子出去,男女授受不亲,可别趁机偷看了我们青女大人的玉体!”
莫濯手足无措地站起身,一脸窘迫的看着沈十一,“我……我,我能帮你什么吗?”
“我说了,出去吧。等我包扎完再进来。瞧你这没出息的样!”沈十一说话还不忘带嘲讽,弄得莫濯更是找不到北。
等将人赶走了,她才开始按照花千里嘱托的方式,一点点褪去了青女的衣裳,而后将贺宴舟给的伤药涂抹在了其伤口上。
另一边,贺宴舟拉着巫暮云来到了偏房。这里更加隐蔽,也没有什么人会打扰。
两人面对一张破烂的木桌相对而坐。
巫暮云脸色不太好,从皇宫将人救出来后,便觉得贺宴舟不对劲,但又不敢上前过问,此时坐在板凳上,倒是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
“你之前同我说,叫我不要担心,关于魍魉山的洞主你有把握对付,你的把握呢?你早知道他们会为了一本破武功秘笈而选择背叛魍魉山,你还叫青女带他们去找新的主人,你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