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伞乃是木兰朵在他小时候亲自打造而成,取名伏花,伞的边缘有淬了毒的利刃,染上可不得好死。只见伏花伞在旋转中,将利刃散开,准确无误地朝着倏然现身的上官拓刺去。
上官拓用银剑将利刃挡下,但还是不小心被利刃割伤了脸颊,毒气四散,流下了黑血。
巫子明冷笑了一声,如此看来,他的算计已然成功了。
“啧啧啧,子明,我好心疼你。你说说,你都成为南冥教的教主了,多厉害啊,怎么还是那么天真?你不会以为我在皇宫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作为一个登不上台面的皇子,身上会没有点儿什么吧?”
“哈哈哈哈哈!你啊,真是怎么教都教不会!”说罢,上官拓,倏然飞到巫子明身后,一脚将他踹到了岩壁上。
“崇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好色而懈怠朝政的君王?错了,他才是那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是在他喂养我的毒药里浸泡出来的人,曾经皮肤溃烂,五脏六腑皆死,差点儿成为了一个供他玩乐的药蚀人……”
巫子明捂着胸口不禁咳出了几滴血,听到上官拓提起药蚀人,不由有些震惊——
药蚀人乃是半死不活的人。是以《千金药方》禁忌篇‘蚀心汤’浸泡,药毒渗骨,重塑筋脉。需在三伏天于青铜鼎中熬炼七日,活人入药,生死由天。每月需饮‘回魂汤’抑止反噬,否则经脉如焚,最终自燃成灰。
这本是被南诏女王列为禁术的东西,民间早已没有流传,崇文帝是怎么得知的?
“明明是南诏的东西,却在他手里玩出了花样,你说可不可笑?”上官拓走上前,在贺宴舟身边蹲了下来。
“你……”巫子明看着上官拓,有些艰难地爬起身,却被上官拓一手锁住了喉咙,“子明,我不想伤害你,别拦着我,行吗?”
巫子明被上官拓锁住喉咙,只能发出细微且沙哑的声音,“不可能的……我已经被你骗过一次了,不会有第二次……”
上官拓手上的力道愈来愈重,冷哼道:“执迷不悔!”话落,将人整个提起又砸回了石壁上,“你自知不是我的对手,还要处处激怒我,巫子明,你真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吗?!”
巫子明半眯着眼睛,集内力予手中,将掉落在地上的伏花伞吸回了手中。在上官拓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伞顶的利刃已经划伤了他的皮肤,刺向了他的胸口。
上官拓身上穿有金丝软甲,坚不可摧。只见他皱起眉头,将巫子明整个人甩了出去,连带着给了他一掌。
巫子明强忍痛苦,撑着红伞勉强不倒,却也没有能力与上官拓继续缠斗。
“拓!”巫子明跪在地上,对着身后欲走向深谷,寻找蛊母的上官拓喊道。
上官拓一顿,停在了原地。
“你当初在南诏与我结识……后悔吗?”巫子明问道。
上官拓犹豫了一会儿后,认真答复道:“不后悔。”
“可是我后悔了……上官拓,我后悔与你结识,后悔曾相信你,曾救过你!”巫子明眼里闪过杀意,脚下一蹬朝着上官拓的方向急驶而去,伏花生万千,为他开辟了一条道路。
电光火石间,刀刃与利剑碰撞,巫子明周身黑气弥漫,双眼通红,如同鬼厉。
“《阴阳诀》。蒙逻阁竟肯将其教给你,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上官拓说着,银剑擦身而过,闪到了巫子明背后,用强劲的内力震开了红伞。
下一秒,剑刃刺入血肉,又’噗嗤‘一声拔出,血溅千万里……
沈十一和乌鸦同南诏的将士一起在城墙外浴血奋战,尘土飞扬,刀光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