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暮云从白日等到傍晚,终于按耐不住,牵过一匹骏马,越过雾森林跑到了城门下。然而扑面而来的血腥与惨叫声,让他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再寻了一圈,不见巫子明的人影,心中哀怨声几乎冲破天际。
“二公子!小心!”负伤于羊马城边的沈十一大声喊道——骑着铁骑的士兵手持长枪朝他攻来,而他却忘了闪躲,被《阴阳诀》带来的恨意蒙蔽,扎根在了土地上。
“二公子!!”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推倒在地,乌鸦帮其拦下了攻击,却因体力不支,又受到两面夹击,惨死在了巫暮云面前。
地狱里攀爬出来的鬼手,将巫暮云拖了进去。
巫暮云眼里一片灰然,看着有人因自己而死却依旧心生恨意,爬起身,拔出七杀便要了那些士兵的命,他处在敌人的围攻之下,却如同行尸走肉。
沈十一见情况不妙,赶忙从城墙跳下,跃到巫暮云跟前,强行将其带离了战场。
“屏气凝神!《阴阳诀》会放大你的恨意,二公子!”沈十一将巫暮云带到了祭天台下,对着神明祈祷,试图唤醒巫暮云。
片刻后,巫暮云恢复了些许意识,看着沈十一,极力克制情绪,“我阿兄呢?!”
沈十一看着祭天台上的三坛神明,“主人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谁也阻止不了,二公子,你别去找他了。”
巫暮云看着沈十一又看了看那神明雕像,倏然大笑了起来,“原来,他还是不信我,要骗我。”
“不!”沈十一道:“他并非要骗你,他去了自己的恩怨,与你何干?!”
巫暮云抽出七杀,冷森森地看着沈十一,“我问最后一遍,阿兄他在哪里!你自知他去赴死,也要袖手旁观吗?!”
沈十一被这话噎了一下。她不是南诏人,但她的命是巫子明从女王手里捡来的,人是巫子明养大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对待他这位主人,沈十一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听从指令行事。昨日巫子明下达给她的指令便是拦住巫暮云,并且放他一人去对战上官拓,她得令,自然唯命是从。
“难道南冥教第一杀人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巫暮云将七杀抵在沈十一脖颈儿上,“你的武力在阿兄之上,你却放任他独自面对敌人……”巫暮云将手上的七杀更近一寸,划伤了沈十一的皮肤,“南冥教能出你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杀手,是求之不得的福气啊!”
‘啪!’巫暮云极力克制着没将沈十一就地处决,而是一脚踹到了沈十一的胸膛,给了她重重一击。
沈十一却半跪于地,“布鲁谷,他在布鲁谷……”
巫暮云听闻极力前往。
沈十一站起身跟在巫暮云身后,“二公子!主人是为了保护蛊母,蛊母不能流落到上官拓手里!”
等两人赶到布鲁谷时,巫子明已经身负剑伤,强弩之末。伏花挡住了上官拓的去路,上官拓挥剑将其斩成两半,飞速往深谷跑去,然巫暮云一招行云流水的‘九州行’拦住了上官拓去路。
两人在深谷中缠斗了起来。
“主人!”沈十一将巫子明从地上扶起,却在一瞬间呆愣在了原地,巫子明身上的气息十分微弱,只听他道:“快走吧。上官拓已经拿到蛊母了,别让阿云,着了他的道。”
沈十一回过神后对着深谷大喊:“二公子!”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轰隆’一声,巨石坍塌,硝烟弥漫,火药的气味从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十一不可思议地看着前面的深谷,“怎么会……”
巫子明留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