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有难度,也很有挑战。
听到这些受罪者刚开始还不得了,但扒了裤子,当众那么一打,她就感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爽了。
不同于行刑者的舒服,看台上的许多男人们,都感觉自己好像也被鞭笞了。
国师也不忍直视,“这也太重了吧!竟然还这样……被脱了裤子鞭笞?这也太……折辱人了。”
商人笑嘻嘻,“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就是新城的特色啊!他们这儿犯了事儿,基本上就是鞭刑,脱了裤子打,哎嘿嘿。”
国师脸上阵青阵白。
自从他长大后,就没人敢扒他裤子打了。
国师发问,“难道那些男人没意见?”
“谁敢有意见?法律是这样规定的。谁要是挑衅法律,那就直接打呗——喏,就像这样。”商人扬扬下巴。
国师不忍直视,“他到底犯什么事儿了,要遭受这样的折辱。”
“他非礼姑娘啊!刚刚你也听到宣判了吧。”
“不过就是非礼而已,值得这样大费周章?我还当真以为多大个事儿,却是连偷盗都比不上。”国师说。
商人却是瞪大了眼睛,“他非礼姑娘还有礼了?姑娘长得好不好看,是他非礼的理由?真是不要命了!我跟你说,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新城,那也得遵守新城的规则。老爷还是少说多看,这新城啊,有意思着呢!”
国师尤为生气,这怎么能说打就打,还目无尊卑,什么天王老子,就算是皇帝来了,他们也敢这样?
但想到这里,他又沉默了。
还真不好说。
新城就是这样不服管教。
不然也不会能在这里安置,还反向要挟两国。
有些自诩尊贵的,早就受不了这气,不再来新城,就算来了新城,也不会来这戒律堂。
反而是那些小姐或是普通百姓,乐意往这儿来。
这新城好啊,连对姑娘不敬,都要被拿来鞭笞的。
姑娘们当然能感觉到新城对女人的尊重,而普通百姓家,也是如此。
特别是附近的百姓,早意识到新城的好。
女孩儿们都以学好去新城求职为荣,若实在不行,就嫁入新城,立稳脚跟,再以新城人身份求职。
又因为城中男子众多,让许多外来的姑娘们,能够多些机会挑拣。
去新城选婿,甚至还传到了十里八村。不仅仅是男人多,还因为这里的法维护女人,若是不满意,离就行了。再找,也是很容易。甚至还有专门的地方收留不要的孩子。
外面哪里还有这样好的地方?
于是女人们就更爱到新城来了。
胡杉对此是喜闻乐见的。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女人和男人结婚,就像是给不可控的因素,上了一道保险,起到一个□□的效果。
有了女人的家庭,很容易把风险控制在家庭范围呢。
而他们新城 ,男人真的太多了。
若是无战事的紧张,严苛的军训,及建设的精力耗费,将他们拘在新城,很容易出现乱子。
胡杉无意将片面的认知带到这个世界,只能顺其自然,让社会环境去改造男性,尽力让法律约束男人,教育女人独立,给女人开放更多合适的岗位。
即便这些补偿和她们的奉献比起来,微不足道。
虽然总有些人觉得新城制度,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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