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捏着杯子,因为杯子实在好看,还花了不少钱才买到的,他更舍不得丢了。
而他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同行的新城人,手里拿的却是家里器具。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花那么多钱,应当是买了个竹筒了。
他挤在人群中,等着排队出门。
也不是他之前不想走,而是这里面坐齐了,就很难起身,若是起身,还要接受许多人的注目。
他一路逃也似得离开。
随从紧跟在身后。
国师感觉自己一脑门儿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怎会有如此奇怪的地方?真当自己是女儿国了?
他觉得贺泽会被皇帝赶走,属实没用。
连女人们都对付不了,软弱无能至极。
离开戒律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旁边挂着五颜六色漂浮的圆球,有人看到他,就递过来,“老板,买一个气球回去逗孩子吧。”
国师不解其意。
只看到旁边的小孩儿人手一个。
卖给小孩儿的东西,竟然还想卖他钱。
虽然国师好奇,却也还是忍住没买。
跟着人流进去,就看到各种卖得乱七八糟的人偶,台上有歌声和器乐声,却不见乐师,这样奇怪的歌曲,他在京中时候,也有听过,却是那桐山女商的店里。
他在台下看了一会儿,没见女娘穿着漂亮衣服出来,却看到几个男人站在台上,雄壮地舞蹈起来。
台下一片叫好。
男人们动作幅度更大,不一会儿就吸引了许多小姑娘。
小姑娘在旁边买了花儿,往台上丢。现场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还有母亲带着小男孩儿观看,男孩儿本来还学得有模有样,说他们学校可没有这个操,看上去好新鲜,该让老师们也来学习,往后学校也可以跳这种。
那母亲却是一巴掌拍在男孩儿头上,“只有军队那些做错事了,才来跳舞!还当是奖励呢!”
小男孩儿摸摸头,一听到是做错事了,这是惩罚,和学校的跳操不一样,瞬间就对其敬而远之了。
旁边的国师听到母子间的对话,又看向台上的人,气呼呼地指着说有辱斯文。
这军队的规章制度也随意了,竟然不好好惩罚,反而侮辱其人格!让这些士兵来跳舞!
“就没人管管?这可是镇边军,保家卫国的镇边军,竟然让他们出来丢脸?!”
国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跟受辱的是自己人那样跳脚。
旁边观舞的人都看了过来,其中还混了一个年轻但看上去就一身腱子肉的汉子.他们疑惑看向国师。
国师却以为自己的话得到了认同,引起了共鸣。
却不曾想,那大汉开口,声如洪钟,“听到了没,赶紧下来,别丢人现眼了!回去挨板子吧!”
跳舞的几人正卖力挣得表现,现在听闻大汉开口,吓得当场要跪了。
但很快,他们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那老头身上。
都是这老头瞎心疼他们!
“大爷,您还是别说了,咱们之前做错了要挨打,现在不过就是丢脸而已!又不掉块肉。这舞有什么羞辱的?不过是叫我们在这里卖力表演,不赚到足额银钱就不叫我们归队吗!”
“大爷,您去旁边玩吧!那边的表演更精彩呢!”
国师没想到这些人连自己的好意都不接受,他再不走,那些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