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身边随从眼尖手快,将他护着带走。
“不识好歹!”国师说。
那随从跟着,小声讨好,“那些粗鄙五武夫,又没念过书,懂什么自尊自爱!国师这样对他们好,他们还不领情,活该受罚才好!”
国师心里满意了,只觉得那些人活该了。
他攒着一口气,只觉得这新城当真与他八字反冲。
他路过了几家街边摊子,看到许多京城里买不着的高价东西,都随意摆放着,瞬间,就有些破大防。
“这衣服——”
“老板,来一件吧,各色花纹都有,自己穿,送家人,送朋友,都拿得出手。”
小摊贩竭力叫卖。
然而国师却破防了。
这衣服……
摸着也很厚实,花纹各样都很好看,型号也有大小,无论哪种人都能穿。
再过几个月,就要入冬了。穿上应该刚好,也应当暖和。
而去年,他也得了一件。
当时,皇帝所赐。
那么多人,皇帝就赐了一件给他!这是多高的荣耀啊!
但而今,却告诉他,这荣耀,其实满大街都是。
只要给钱,就能买到。
国师被气得有些吹胡子瞪眼。
他气得甩袖,离开了摊子。
那摊贩还在那伸脖子,看向那位奇怪客人。
“不买就不买嘛,也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他。”
“看他这一身估计又是哪家的老爷来旅游的,咱不跟他计较。”
摊贩继续叫买。
国师被人流涌挤着向前,却又听到旁边在说,“来了来了,胡师来了。”
“今天算命吗……还是……”
“此前胡师一手吞剑入腹可真是叫人感到紧张害怕,又忍不住想看。”
“这算什么,上上次胡师……”
国师就那么伸长了耳朵听,可是听听听,越听越不对劲儿。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为什么他听到这些人,自夸耀一个叫做胡师的,神棍?
上刀山下火海的,竟然全身而退,听上去,就不像常人。
澄然国师来了兴致,只觉得,有戏啊!
这难道和他是一个道上混的?
兴许他们还能找个地方喝口茶,好好沟通沟通?
他这样揣度着,也兴致勃勃紧跟了过去。
一方小台上,放着一个木桌,一个穿着新城服饰衣服,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就站在桌后。
而台下,除了拥挤的人群,还有不少的护卫看场子。
下面的人喊,“胡师胡师,你再示范一下上次那个吞剑吧!我的孩儿没看到。”
上面的人说:“没看到就下次看哈。”
“那今天是什么啊?还给算命吗?”
上面的人没好气说:“你怎么还真信了那劳什子算命!”
下面发出哄笑。
国师见他们一唱一和的。
众人对那女人,状似尊重。
胡师?又是什么师?
紧接着,就看到旁边上了助手,给人准备好了今天的道具。
“今天,我要选中一个人,教他神仙法术,破除诅咒!”
胡师在上面说着,很快就有人踊跃报名。
国师在下方看得皱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