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潇耐心地教他:“你叫冼云泽。”
“小路潇。”——人偶平时总听宁兮几人这么叫她,就默默记住了。
“我叫路潇,你叫冼云泽。”
人偶前跨一步与她顶住额头,欢快地说:“路潇!”
路潇没办法,只能无奈一笑:“嗯!”
此时房门外忽然有人走近,厅堂里的陈瑜圆说了句她正在洗澡,那人便停住了。
路潇知道外面来的一定是林川,于是对门扉叫出了冼云泽的名字,一键秒将这间破旧的房屋改建成了高端智能家居。
“冼云泽,给本官传案犯上堂!”
锁合的门闩自然收回,房门吱扭打开,像极了各类恐怖片中的经典桥段。
林川拉着门把手探进头看了眼,路潇继续拿腔作调。
“堂下何人,为要见本官呐?”
林川白了她一眼:“外面有动静,村民聚在一起不知道想干嘛,我过去看看,这俩无知群众就留给你了。”
路潇对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知道了,退堂吧!”
林川刚带上门,却又推开了:“你趁晚上有时间,赶快背背经脉图。”
路潇嚣张地摊手:“没!带!”
“还好还好,我早替你想到了,你打开手机蓝牙。”林川拿出手机按动几下,然后对路潇露出神秘的微笑,“出门前特意帮你拍了下来,不必谢我,同事之间就是要互帮互助。”
路潇看着他用蓝牙发过来的高清经脉图,立刻火冒三丈:“我可太谢谢你了!冼云泽,把他给我扔出去!”
林川脚下的地砖应声变换,像传送带一样把他运向门外,他立刻往身上加了几十吨的重量防止摔倒,不过身体最终还是随着地砖越走越远。
“别推别推!我走!我自己走!哈哈哈哈哈!”
林川幸灾乐祸的笑声渐渐消失在了院外。
路潇拎着人偶走进厅堂,看见无知群众一号和无知群众二号正坐在桌边战战兢兢,无论是自动开启的房门,还是传送带般的地砖,又或者林川精神病一样的大笑,都相当吓人好吗?
路潇挪了把椅子一同坐下,笑嘻嘻地喊宋大师:“大哥!”
宋大师立刻把头摇成了陀螺:“你别瞎叫啊!这儿没你大哥!”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从今天起你我二人就情同兄妹了!明天我就去青江边发宏愿,如果一天不能解决世界性的饥荒、战乱和教育问题,我大哥就一天赚不到钱!”
宋大师缩得离她远了些:“没有的事儿!咱俩没那么熟啊!你往后赌咒发誓千万别带上我!”
路潇正闲着逗宋大师玩的时候,屋内的烛火突然一起黯淡下去,室内瞬间被蒙蒙灰色笼罩,宋大师和陈瑜圆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路潇伸出食指晃了晃:“别怕,我们小祖宗干的。”
桌面烛台上,最后那点如豆的火光像箭头一样指向厅后的小窗,路潇走过去查看时,窗框上的树皮纸便自行揭开一角,于是她发现一队人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后山。
那些人既没有打着灯,也没有发出一点响动,看起来像是在逃跑。
她顺着这群人的来路望去,只见他们是从村庄末尾的院子里出发的。
路潇返回厅内让冼云泽附回人偶,然后带着两名群众一起溜去了那间尾院。
两个院子中间只隔着几道篱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