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错愕抬头,皇后莞尔:“人都在院中,全须全尾,皇上想问什么尽管问。臣妾只是让慎春把人找来,不敢动用私刑逼供。”
乾隆仔细翻看口供,哼笑:“那么启祥宫派人去九州清晏,当真是去赏景了?”
皇后似笑非笑:“臣妾随驾在圆明园避暑,从未见启祥宫特意派人来请安,怕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把启祥宫的人也迷住了呢。”
“嘉嫔遇喜,合该封赏,可谁让她被乱花迷了眼,那便继续禁足吧,也好安心养胎。”
乾隆不是不相信皇后,只怕奴才们不会办事,中间闹出误会。若真有误会,他还想解开之后给嘉嫔复位嘉妃,如今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不追究责任已是法外开恩,看在龙胎面上。
“昨夜鄂嫔侍寝,皇上可还满意?”鄂婉给她通风报信,皇后也想投桃报李,为她讨个封赏。
想起昨夜的事,乾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白天被她又摸又蹭,心猿意马,晚上美人在怀,他哪里睡得着。
可一想到鄂尔泰那个老东西临死都不忘算计他,给他用美人计,乾隆就恨得牙根麻。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鄂尔泰得逞,更不可能让西林觉罗家的姑娘怀上他的孩子。
乾隆磨了磨后槽牙,想要甩手走人,奈何胳膊被人压着,抽了几回都没成功。
罢了,美人都送到床上来了,不吃白不吃。大不了让司寝嬷嬷给她揉肚子,喂避子汤,怀上了也能喝堕胎药。
就在他放弃抽胳膊,翻身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震惊地发现鄂嫔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后宫妃嫔,哪怕是皇后,躺在龙床上,也没有一个睡得着的,鄂嫔的心到底有多大?
鼻尖凑近她的鬓发,乾隆闻到了熟悉的乳.香,心中震动,立刻猜到鄂嫔用了皇后的秘药。
皇后每回侍寝,都会用这种秘药,有润滑暖.情之效,于身体无碍。
用了药都能睡着,他是有多无聊,多催眠?
转念一想,说不定是上天给他的警示。
美人误国,不能中计!
走也走不脱,睡又睡不了,乾隆数着帐顶花纹好不容易睡着,却意外地做起了春.梦。
他作为帝王,也算阅美无数,总会遇到些大胆的妃嫔。
比如纯贵妃和魏贵人,都很放得开。
却从未试过梦中的那些个花样,也没见过如此热情似火的女人,勾得他身.热.情.动,纠缠时恨不能将人拆吃入腹。
一个激灵惊醒,春.梦.无.痕,他却无奈叫了水。
起身时发现裤腿上濡湿一片,伸手朝被中探去,摸到满手滑腻。
原来是自己进入了对方的梦境,梦里大胆热辣的女人同时有了脸。见人睡得正沉,面色潮.红,便没叫醒她。
简单擦拭过,也到了该起床的时辰,乾隆去隔壁更衣,仍旧让鄂婉睡在他的龙床上。
到底有了春秋,不如十几岁时体力充沛,且在梦中无人提醒,云.雨.缠.绵了不知多少回,早起时腰有些酸。
幸好在梦中,换到现实,他未必招架得住。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早朝前,他脑中一直盘旋着这句诗,下意识便念了出来。
难得见皇上如此失神,又念出这样一句诗,皇后就知道西林觉罗家送了一个天生的尤物来。
怪道鄂尔泰一世精明,却敢于明晃晃算计皇上,试图用宠妃助西林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