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轻声念出这一句,自己都吓了一跳,掩饰性地咳嗽,转移话题:“皇后用过的那个秘药,是不是有助眠的好处?”
皇后每次用药,并不曾避讳司寝嬷嬷,皇上知道也不奇怪:“确有助眠之效,但臣妾用来并不明显。”
想到鄂嫔今早没有过来请安,皇后莞尔:“个人体质不同,效用想来也有不同,能睡得着也是她的福气。”
能吃能睡,可不是福气,但她也睡得太死了,还得他伺候她擦身,尊卑颠倒。
这一场春.梦过后,不管乾隆愿不愿意承认,六宫粉黛都在她面前黯然失色了。
从前的奇技.淫.巧,在这一夜之后,全变成了雕虫小技,甚至隔靴搔痒。
乾隆在心里问候了西林觉罗家八辈祖宗,和奸诈狡猾的已故重臣鄂尔泰,渐渐地懒得再召妃嫔侍寝。
西南战事有些不顺,也实在没心情。
这样过了半个月,乾隆依然对后宫提不起兴致,某些时刻他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身体。
太医请过平安脉,他问:“朕的身体无碍吧?”
太医毕恭毕敬:“皇上龙体康健,并无不妥。”
乾隆终于放下心,想起自己最近的症状又问:“于子嗣一道,可有妨碍?”
“皇上春秋正盛,何出此言?”太医嘴上这样说,心中却道,皇上龙精虎猛,您若是于子嗣一道有妨碍,别人就都是太监了。
旁的不说,太医院这些年所用成药,用量最多的,不是治风寒的,也不是治时疫的,而是消肿止疼的。
患者多为后宫妃嫔,尤其是得宠的那几位。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几位最近消停得很,莫非皇上……太医再度请脉,得出的结论依然是龙精虎猛。
直到皇上把最近的症状说了,太医才摸出点门道:“皇上不如多进些新人上来,充实后宫。”
说白了就是寻找刺激,从而激发原.始.欲.望。
乾隆觉得这个主意好,吩咐李玉扩充养心殿围房,奈何试了一段时间,效果并不理想。
那些新晋的官女子一个个胆小如鼠,躺在龙床上扭手扭脚,连睁眼都不敢,更不要说陪着他实践春.梦中的场景了。
新鲜倒是够新鲜,但没有刺激,味同嚼蜡。
“挑些风.骚的来。”乾隆给李玉下达最后通牒。
李玉快愁死了,小选上来的宫女都是黄花大闺女,男人都没见过几个,怎么风.骚得起来?
若论风.骚,李玉倒是想起一个人来,笑眯眯提醒:“皇上不如再召鄂嫔侍寝。”
鄂嫔身量苗条,体格风.骚,人长得也漂亮,放得开。
别的不说,只说胸前那片起伏,绝对是后宫之最,天生的红颜祸水。
上回皇上召她侍寝,屋里安静得一批,他和敬事房的人守在门外,还以为立刻安寝,什么都没有发生呢。结果翌日清早,鄂嫔睡得人事不知,皇上眼下发青,一副纵.欲.过.度,身体被掏空的模样。
早朝结束,皇上连朝臣都没见,回到养心殿让人揉腰。
从那天开始,皇上格外爱吃羊肉,用鹿血酒佐餐。
别人这样吃几天,恐怕都得窜鼻血,皇上啥事没有。
除了不爱召幸妃嫔,一切如常。
皇上忽然不爱召幸妃嫔,总有人旁敲侧击向李玉打听,李玉烦都要烦死了。
后来皇上让扩充围房,李玉精心从今年小选上来的宫女中挑了好几个绝色,然后被皇上说不够劲儿,要风.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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