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辰,他心底暗暗称奇。

宛娘一见苏轼出来了,忙飞也似的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哭诉道:“伯父,宛娘想你想的花儿都谢了。”

“……”苏轼扶起她来仔细问道,“怎生如此狼狈?”

宛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的不行,根本答不上话来。

她身后的郎君刚想说话,便被另一个郎君制止了,二人左右看了看,恭敬作揖道:“苏使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轼颔首,苏迈兄弟将几人引进府内。

圆娘听说宛娘来了,又惊又喜,她连褙子都顾不得穿,急急跑了来。

拂霜托着褙子在后面边追边喊:“小娘子,穿好衣裳,莫要着凉。”

圆娘边跑边潦草的穿上。

两个要好的小姐妹见面,激动的抱头痛哭,自是一番亲香!

这时,随宛娘一道来的年轻郎君,见周围没了生人,这才将袖间皱皱巴巴的信笺递了过去。

正是苏轼苦等不到的家书,他展信迅速阅览一遍,抬眸看向站在厅堂的兄弟二人及他们的书童。

“晚生王适,字子立。”

“晚生王遹,字子敏。”

两个年轻郎君自我介绍道,“赵州人士,先前游学途径齐州,拜访了小苏大人。”

苏轼颔首,他已在信中了解了王家兄弟的身世,俱是官宦

子弟,已考取了秀才功名,游学至齐州时拜访了他的弟弟苏辙,因有意拜他为师,便被苏辙引荐过来。

道理苏轼都懂,可……这一行人的狼狈倒叫他看不懂了。

年纪稍长,气质沉稳的王适斟酌半晌,开口道:“说来汗颜,我们半路遇到了山匪,这才耽搁了数日,好在一行人平安脱身,并无大碍。”

苏轼闻言心神一凛,目光重新划过他们几个。

宛娘抹干眼泪道:“此行多亏王郎会些拳脚功夫,左勾拳右勾拳……这样……”她边说边比划道,“撂倒了一群土匪!”

一动抻到了筋,疼的她龇牙咧嘴,圆娘好笑道:“你就安安静静的说,可别比划了,我们都能听得懂。”

宛娘道:“你们不懂得!我们一行人跟土匪虚与委蛇数日才脱身的!真是担惊受怕劳心劳神的!”

圆娘上下打量她一番,关心道:“可受了委屈?”

宛娘摆摆手道:“我现在是男孩子,那帮土匪看不上我这颗豆芽菜,他们属意九郎当压寨相公。”

圆娘不知她口中的九郎是两个王郎中的哪一个?

这时王适绷不住沉稳脸色,连忙低咳一声辩解道:“没……没有的事儿,他们只是扣下我给他们管账。”

属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圆娘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虽然狼狈,但难掩俊秀面容,身姿亦挺拔如松,便对宛娘之语信了几分,她悄悄对宛娘说道:“王家郎君芝兰玉树,小娘子见了会喜欢很正常,嗯!即便她是土匪。”

宛娘吐了吐舌头,凑近圆娘的耳朵低声说道:“土匪都是男的。”

“呃……”圆娘一噎,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窘迫的不行。

辰哥儿适时解围道:“快到晌午了,大家饿不饿?”

宛娘忙说道:“还得是二哥体贴,我都要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有什么好吃的尽管端来,横竖要填饱肚子再说。”

苏轼命人去置办宴席,王闰之听闻家中来了客人,因有外男在,她不方便出来,早早预备了茶果点心命人送来,宛娘拈起一块香喷喷的枣糕往嘴里送,由于吃得太大口,噎得直抻脖,毫无大家闺-->>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