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被逼在桌后,可以用来伪装忙碌的东西都被周芊媛扫在了地上,随后被蓁祈快速藏起来,想捡都捡不着。
周芊媛也不等他回话,自顾自掏出一沓文件,随后翻出印有狗骨头照片的那一张,拍在桌子上,道:“这你也有吧,装得挺好啊,祸祸不了宠物保险改裁缝了,怎么,怕别人将我妈的死推在你头上赶紧撇清关系是吗?想着换个部门违法就没有人能看出来对吧!你自己想想不觉得可笑吗?掩耳盗铃。”
钱文一把将照片拿过来,越看眉头锁得越紧,质问道:“哪儿来的。”
“我查到的,周荷的死惊醒我了,她不会也是你杀的吧,你到底杀了多少个人啊,你晚上做噩梦的时候不会被吓到吗!”
“周芊媛!我再说一遍,你妈妈的死只是场意外!”
“可我不这么觉得!”周芊媛怒吼出声,眼泪在同一瞬间溢出,盘旋在眼眶里,濡红了眼睛。
“如果是场意外,为什么就那么巧是因为心脏病没的,妈妈一直都在好好吃药,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为什么她离开后那些药就全都不见了,生怕别人查到些什么吗?就连医生他们都不愿意给妈妈请,直接给她埋了,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不做都断定在这只是一场意外,凭什么连最亲近的你都不愿意将此事一查到底!”
“我不是个傻子,我一直看的很明白,我恨,可是我没有力气我没有能力,我想要向你求助可你从来都看不见我!周围还有人给我说什么保护,什么父爱如山,放屁的如山,我要的是活火山,不是你这样死鸭子嘴硬的死火山!”
“周芊媛,别闹了!”
“我没有闹!”周芊媛红着眼眶,眼睛里盛满的,是再高超的演技也无法模仿出的委屈,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胸前的小狗胸针上,这是吴奶奶知道墨墨离开后织给她的。
看吧,一个外人,都比一个假仁假义说爱她的父亲关心她。
周芊媛不打算再忍,她掏出手机,翻出报警电话,便操作着,便向钱文赌气似的放狠话:“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早就查清楚了,你不说,那就等着被抓进局子里吧,倒时候有的是人说!”
钱文急忙从桌子的另一边跑过来夺手机,眼看报警电话就要拨通,他伸手去抓,却被周芊媛灵活躲过去,两人换了位置,原本站在外面的周芊媛此时站在了窗户儿边上,她一刻都未犹豫,直接打开窗户,一条腿伸出去跨坐在窗台上,翻身就要往下跳。
钱文着急地摆手喝止,一瞬间,竟急得破了音:“阿媛!下来!快下来!”
蓁祈眼前一白,面板自动弹出,百解惊讶地瞪大自己的眼睛说着:“这也是你们计划的一环吗?”
蓁祈愣愣地眨巴了两下眼睛,防意外的符咒已经掐在爪心,紧张地说道:“昨天计划的时候也没说这么狂野啊!”
周芊媛转过身来,一半儿身子还探在窗外,身上蓝色的外套被高楼的劲风吹着卷起来,猎猎作响。
她威胁道:“你说不说。”
钱文沉默着,纠结应该如何回答。
周芊媛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又将头扭过去,握在窗边的手顷刻间撒了开来。
钱文慌张地吼道:“我说,你想问什么我就说什么,你先下来。”
周芊媛立刻冷声回复道:“我不下,你当了这么多年老总,惯会使诈了。”
“闺女啊,你先下”
“你说不说!”
周芊媛的态度就像一把钢刀,将钱文纷乱的头绪一一挑断,最后只被迫剩下一条主干线——说实话!
“你,你抓紧啊,你想要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