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去把它们全都杀了,给他们报仇。”
……
陆砚自小学医,不知救过多少人,可丧尸病毒恰恰是医生最恐惧的那种疾病,死亡率100%,无法预防,无法治疗,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他无数次地失败,无数次地感到几乎将人压垮的绝望,但有那道声音在,有会将他扶起来的那双手在,他就好像还有勇气站起来,再从死神手里抢一次人。
……
有的同学已经因为忽然涌起的巨大痛苦和恐惧,眼眶中泛起泪水,可模糊的视线那头,年轻老师眨了下眼,像是又一瞬的走神。
他似乎是想起什么,眼神忽然柔软,表情也变得生动。
那样生动的表情,似乎在哪里见过……
许多人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们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熟悉。
而陆砚已经恢复正常,接着方才的停顿继续道:
“如果你们能明白这一点,就会明白这节课的宗旨——在我说的‘那一刻’到来之前,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去挽救这个人。”
“在丧尸病毒将他抢走之前,他的生活,他的感情,他属于人类的一切,曾经拥有的,未来将会得到的,都承载在你身上,明白了吗?”
他又问了一次。
这次,同样的问题在短暂安静后,得到了一句坚定的、整齐的回答。
“明白了!”
小学生一般的齐声回答让陆砚唇角上扬的弧度更甚。
……
……
“既然问题解决了,就分组进行小组作业吧。”
不等部分真的被吓到的学生抹干眼泪,陆砚就拍着巴掌毫无人性地宣布煽情环节到此结束了。
学生们一时无语。
总觉得这种作风,很像某个人……
“上半节课我们已经讲过在野外探险、日常战斗中常见的外伤与紧急处理方式,下半节课的实践内容很简单,在真实的人体上复刻出那些伤势,用你们的眼睛去看,用手去触摸,牢牢记住伤口的形态。”
“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可以,分成十组,在下课前的一小时内在丧尸身体上制造出至少二十种不同的外伤,拍照记录,课后作业需要对伤势严重程度进行排序,自行判断处理的先后顺序,下节课前交给我。”
陆砚一挥手,借用前便内置好程序的十台拟真丧尸齐刷刷启动。
“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带着笑意补充:“拟真丧尸需要击杀后才能当做教具使用,越晚击杀,丧尸化程度越深。医疗兵的身体素养是队友存活的保障,大家加油吧。”
最后一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所有丧尸睁开猩红双目,咆哮着一起越过陆砚,向着还出于怔愣状态中的同学们扑去。
众人:“!!!”
天台太过狭窄,这么多人站在一起,很难不干扰到彼此,他们手忙脚乱了好一阵才终于将所有丧尸击杀。
换成两个多月前的新生,恐怕这点功夫都要传染过半了。
他们没有时间为自己的进步沾沾自喜,学生们看着倒地的丧尸尸体,十分茫然。
然后呢?
“总之,先每组认领一头丧尸吧。”齐正飞硬着头皮说。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行动,他和赵州分在一组,两人环顾四周,赵州看见了不远处一头倒地的丧尸,忙走过去:“这里还有一头没人要的!”
他保持着脖子不动,用一个僵硬的姿势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