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他愿意给,他们才能拿,而不是自作主张地动手。
宁惠帝派出的两支队伍,一支是明面上行陆路的队伍,另一支则是走水路的世家子以及公主殿下一行人。所有人都以为明面上走陆路的队伍不过是为了掩饰走水路的队伍的幌子,最终查案子的人以及要对江南道一带进行清算的应当是走水路的那一支队伍。
故而如今楚延琛他们的队伍暴露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扯在了楚延琛一行人的身上,而随后到达的程言等人便不放在某些人的眼里了。这般情况正是宁惠帝想要的,在众人放松之际,程言等人能够更好地深入探查。
“北境那一头,皇弟,怕是要委屈一下勤允了。”宁惠帝看向裕亲王,轻声道了一句。
裕亲王急忙起身,躬身一礼,道:“皇室子弟,本就该为国效力,谈不上什么委屈。”
宁惠帝从上首走下来,他走到裕亲王的身边,伸手拍了一下裕亲王的肩膀,低声道:“都是为人父母的,朕懂得,只是时间不多了,一眨眼,咱们都老了,若是此次无法将计划施行下去,朕怕秉德往后守不住这一份江山。”
裕亲王听到这一句话,心头一惊,他急忙拱手一礼,道:“皇兄多虑了,皇兄如今正值春秋鼎盛,还能好好教导太子。太子殿下毕竟年轻,再好好磨练几年,定然能成为一代雄才伟略的明君。”
宁惠帝轻笑一声,他拉着裕亲王一同坐下,长叹一声道:“秉德是什么性子,朕很了解。雄才伟略是不可能的,守成之君倒是可以。”
“而且,秉德的身子不好,朕着实是担心。”宁惠帝的面上带出一抹浅浅的忧愁,眉心直跳,他伸手揉了下额角,低低道,“皇弟,若不是怕群臣反对,朕”
“其实更中意皎皎。”他的声音很轻微,宁惠帝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飘过一抹茫然。
裕亲王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愣,他是知道宁惠帝在这些子女中,对于福慧公主最为偏爱,可是却怎么都想不到皇兄竟然是动了这个心思,他虽然心中诧异,但是却并未有丝毫的反对以及不妥感觉。只是想到如今赵清婉已然成婚,而且嫁的人还是六大世家之首的楚家,那么
“驸马着实是太过优秀了。”裕亲王想到楚延琛曾经说的那三道国策,似是而非地道了这么一句。
宁惠帝出神地看着大殿中摇曳的烛火,他面上的神色透出一抹古怪,随后笑了笑,道:“是啊,可是若是不够优秀,又如何能够配得上皎皎,但太过优秀,实在是令人心存不安。”
“楚家谢家”宁惠帝喃喃自语,话语在殿中含糊地飘荡,“都说没有千年的王朝,只有千年的世家。”
“这话,朕不认。”
宁惠帝面上的惆怅陡然敛去,剩下的是坚定和冷硬。
裕亲王轻叹一声,他对于宁惠帝心中所想,自然是了解的,他们是亲兄弟,难得的感情还不错。皇室本就是血脉凋零,自先帝一脉下来,最后存活着的也不过是他和宁惠帝两人。
而他们两人的子女也不多。自然对每一个子女都是精心呵护的,纵然是不能成才,但是也不曾苛刻。
“皇兄,谢家心思太过浮动了。”裕亲王低头想了一下,终究还是将这话说出了口。
听着裕亲王的话,宁惠帝朗声一笑,他伸手拍了下裕亲王的肩膀,而后道:“朕还以为这话,你会堵在肚子里,怎么都不会同朕说的。”
他转头看着裕亲王,双眸中满是认真的神色,一字一句地嘱咐道:“皇弟,朕只有你一个手足兄弟,朕知道,你素来谨慎,近来,京城里闹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