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其实还能吃,但却轻轻摇头。
吃太多会崩人设,忍了。
吃过饭,谢不辞照旧带温砚去洗漱,温砚本以为自己会逐渐恢复力气,可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身上的力气反倒越来越小,越来越困倦。
被谢不辞抱到床上时,温砚的眼睛几乎快要睁不开,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绝不是正常的犯困……谢不辞又在那碗粥里下药了!
不是说不给她吃药了吗?骗她的?
“这是最后一次,”谢不辞避开温砚的视线,低声保证:“温砚,这是最后一次。”
温砚没能做出回答,她的思绪沉沉,再难以集中注意思考,被拖入昏沉梦境。
不知道睡了多久,温砚再度睁眼,和以往每次醒来都昏昏沉沉没有力气不同,温砚这次醒来,身体虽然仍旧有些沉重无力,但比以往的感受要好太多。
床侧已经没有谢不辞的身影,卧室窗帘被拉开,外面的阳光洒进卧室,像是正午。
她睡过早饭了?
午饭睡过去了吗?
撑着床面坐起来,叮叮当当的熟悉声音再度响起,温砚动作一顿,掀开被子。
脚腕上果然又出现了熟悉的脚铐,温砚眸子微眯,心想谢不辞难道忘了她会撬锁?
怎么可能。
难道换了锁?
她曲起腿,转着脚铐看锁眼,看清之后险些气笑。
原本的锁眼位置已经被熔接破坏,连钥匙的锁孔都不复存在,她就是拿到脚铐钥匙,也别想打开脚铐。
谢不辞这是准备干什么?连锁孔都熔了,是打算让她一辈子都挂着这链子?
踩上地毯站起来,温砚走路仍旧有些不稳,却总算不是从前瘫痪一样,四肢不听使唤的感觉。
扶着墙面打开卧室门,温砚走进客厅,看了眼客厅多出的钟表挂件,上面显示现在已经临近下午一点。
平常这个时间点谢不辞还在家,温砚在几处房间里转过,除了仍旧上着锁的书房,都没看见谢不辞的身影。
书房里没有灯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应该也没人,温砚最后回到客厅,看见餐桌上摆着做好的饭菜,摸一摸碗侧,温热。
谢不辞刚走没多久?做好饭匆匆离开?是给她装了这脚铐心虚不敢见她?
温砚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她暂时把谢不辞丢到一边,坐在餐桌旁,趁着饭菜还温热,酣畅淋漓吃了一顿。
隔了这么久,终于能痛痛快快一顿吃到撑,温砚吃过午饭,靠在椅背上缓了几分钟,拿着碗筷餐碟进厨房,洗干净后出来。
控制她行动的脚铐,和监视她行动的监控,应该就是谢不辞的安心保障。
她猜谢不辞应该只在其他房间装了监控,卧室和卫生间应该没有,毕竟监控这种东西容易被入侵,私密的地方显然不适合装监控,*但还需要印证一下。
温砚进卫生间偷渡了一管牙膏回到卧室,用牙膏在三扇玻璃窗上涂抹了SOS的求救信号,就坐回床上,看谢不辞之前给她准备的学习资料。
卧室的玻璃窗贴的应该是单向透视防窥膜,白天外面基本不可能看见她用牙膏在内部写的求救信号,除非晚上室内开灯,卧室内部光线比外面强,才有被看到的希望。
等了几小时,外面天色暗下来,估摸着谢不辞快要回来,温砚把牙膏放回卫生间,拿洗脸巾蘸热水,回到卧室把玻璃窗上的牙膏擦掉。
翘腿坐在床上,温砚慢悠悠翻着书,脑海中已经出现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