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少,但它确实更有分量。
而这个时候,底下的朝臣们常常争的颇为凶狠。
他们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好不热闹,着实是吸引注意力。
听得潘玉莲不由自主的全神贯注,跟着一起就开始了。
更痛苦的是,潘玉莲一会儿听着这个大臣说的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那个公卿说的也没错。
属实是‘墙头草’两面倒。
自己的脑子里都能纠结的打起来。
明崇帝偶尔还会问一问潘玉莲,问她在一些相较简单事上的‘听后感’。
不要求潘玉莲能贡献一个什么‘锦囊妙计’,但她得有自己坚持的观点。
就这还没完,潘玉莲的底子‘薄’,所以她需要的补充的东西也更多。
平日里说话的时候还好,没人会拽着一大堆的“子曰”。
但看书的时候不行啊。
这还不是那种趣味性的话本。
正儿八经的书册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文言文,即便底下有明崇帝的批注,她都看的很慢。
甚至,就连潘玉莲的字现在都重新练了起来。
这几日她开始写的,就是明崇帝教给她的隶书
“此番随军出征的人中,就有宁远侯府与
常州理事”
明崇帝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
他偏头看着枕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潘玉莲。
他就这么看了很久。
直到烛火晃动了一下,明崇帝回过神,他上前轻轻的抱起潘玉莲去了偏殿。
潘玉莲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嘴里还下意识的嘟囔道:“陪着陛下。”
明崇帝“嗯”了一声。
“你一直陪着朕呢,现在我们该休息了。”
潘玉莲一歪头,结结实实的睡了过去。
明崇帝唤了魏公公进来,吩咐打了热水,随后沾湿帕子,一点点的亲手擦干净潘玉莲左边脸上沾着的墨痕。
握着潘玉莲的手,坐在榻上的明崇帝看了她好一会儿,随后俯身,又轻轻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明崇帝伸手放下床帘,吩咐听梅好好守着,随后自己又往正殿去了
翌日清晨
潘玉莲是在有着熟悉香气的怀抱中醒来的。
重重的帘幕遮着,潘玉莲也分不清时辰,但她不急着起身。
反正明崇帝昨晚上的时候说过——今日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突然有人请见,其他的都不要紧。
潘玉莲握着明崇帝的手,下意识的同他十指相扣,而她则是看着帘帐上的祥龙纹想着自己的事情。
现在潘玉莲不用偷偷摸摸的关注潘府打听消息了,她甚至光明正大的就能让汪公公派人去盯住潘府。
潘玉莲怀有身孕的时候,说潘府的门槛都被人踏破了都不是一句夸张的虚言。
对着潘府求亲的事,那更是重中之重。
潘府三朵姐妹花的婚事炙手可热。
还有潘玉莲那个已经出嫁的大姐。
她哪怕自己现在还怀着身孕,都忍着一路的颠簸,带着一双女儿亲自赶到京中道喜。
潘玉莲那位远在杭州读书的大哥也赶了回来,带着林外祖府上的厚礼。
林家之前被弹劾的事潘玉莲也从明崇帝那知道了后续的事情,林贞单老实的交出了账本连带着大半的身家。
潘玉莲静静的躺着,想的多了,不知不觉间有些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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