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想一位伟人。”
原本还微微闭着眼,轻声含笑的明崇帝霎时就睁开了眼。
他惊讶看着能说话的潘玉莲。
但潘玉莲显然还没什么意识到自己能说话的事。
明崇帝生怕惊着人出了什么岔子,他使劲压住了自己的情绪,强自镇定的用问话引着潘玉莲多说了几句话。
“何以见得?”
“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
“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
听着潘玉莲说起的“天下大同”,明崇帝都有些感慨,:“若真能如圣人之言能做到此事的,只怕确实成圣了。”
侧头看着潘玉莲的神情,明崇帝伸手揉了揉她,笑道:“怎么,我们玉莲莫不是见过?”
见过吗?
见过。
却也是千百年里,就只出了那么一个会坚定的喊着人民万岁的人。
看潘玉莲的神情,明崇帝笑了起来,:“真见过啊。”
“嗯。”
“哦,在哪?”
“在梦里。”
明崇帝笑着抱住了潘玉莲,:“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见我们玉莲也是用心了。”
潘玉莲抱紧了明崇帝,汲取着他身上活生生的触感。
要做到那一步,需要的是一场浩浩荡荡的意识形态变革。
是席卷天下,打破一切,从内到外,从外到内,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彻彻底底而且绝对不妥协的改革
她,她做不到。
明崇帝一下下的摸着潘玉莲的背,:“入宫的时候,你就一直惴惴不安的。”
“现在倒是不怕了,却不像以前开心了”
明崇帝想了想,轻声问她:“可是累了?”
说到这,明崇帝自己都难得有些过意不去,身边难得的能有个人陪着
他出于自己的私心,压根就不愿放潘玉莲离开。
“朕让他们给你把屏风再做的大一点,换个舒服些的躺椅?”
看潘玉莲不说话,明崇帝默了默,随后亲了亲她的发侧。
“玉莲,再给朕一点时间。”
为这次的战事。
为了尽可能的增加一点点的‘人和’胜算。
明崇帝自己都忍住了使臣入京后的羞辱和愤怒他轻叹了一口气,紧紧的抱着潘玉莲,:“现在我们经不起一点风险。”
“最早,最早也得等到此次大军班师回朝才能让你显露人前。”
裹挟大胜的大势,才能最大程度的削减反对的激烈。
一听这话,还在多愁善感的潘玉莲霎时就支棱了起来。
她说明崇帝感性的时候,明崇帝偏偏就能很冷静的克制。
别说,这份理智虽然很让人百感交集的捏巴吧,但他这个人就很令人放心。
类似于一种天塌下来,他都会站在最前面顶着的那种。
偏偏潘玉莲为着这份冷静觉得分外安心的时候。
明崇帝出其不意间就想给她来个大的——
学门手艺还得学个三五年的才能出师呢。
现在就把空荡荡的她推在人前?
她还能不能好了?
“陛下。”
这会儿潘玉莲坐在明崇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