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安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宴氿,被对方黑沉沉的气势唬住,他悄悄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距离。
陶清观本来车推得好好的,忽然宴氿拽过他一只手握住,并用自己的手替上,愣是整出二人同推一车的奇葩姿势。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突然笑笑。
陶清观就处于这个状态,他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开口道:“宴娇娇,你玩够没有?”
宴氿手没松,幼稚地回上一句,“陶囡囡。”
陶清观:“……”
他反握住宴氿的手,趁对方愣怔的片刻,挣脱出来,夺回车头的控制权,顺便抛出另一个话题,“你安全员的工作不管了?你负责的区域不是这边吧。”
宴氿惜字如金,“在封锁。”
那边也是有礼器受损,没有陶清观在,处理起来需要一段时间,正好那块区域没有考试位点在,所以特管局直接封了。
相关负责人让他去支援忙碌的区域,但没说具体哪一块,他觉得陶清观在的这块就很忙碌,而且周青去押送逃犯,他顶替对方的工作十分合理。
陶清观吐槽道:“你这工作也太随意了。”
宴氿:“嗯。”
知道宴氿这会儿不想说话,陶清观跳过宴氿和陈年安闲聊起来,他是觉得自己在为宴氿着想,可夹在中间的宴氿脸色愈发冰冷。
抵达下一个位点。
陈年安先拿完分,他顶着宴氿不善的目光,对陶清观道:“江彦彦给的其中位点离这边不远,师父你先拿分,我过去看看。”
“行。”
陈年安一溜烟儿跑没影,活像有鬼在背后追。
陶清观看着陈年安充满活力的背影,在心底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下一秒,他面前多出一个人,将陈年安的声音严严实实的挡住,宴氿唇角下压,沉默地站在陶清观跟前。
陶清观不解,这又怎么了?
两人相顾无言,傻愣愣地立在那,最后是宴氿开口打破僵局,“你就顾着和他聊天,都不理我。”
宴氿平静的语气中带着控诉,看着陶清观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陶清观听到这话,只想高喊,请苍天,辨忠奸,是宴氿先说不想讲话的,他明明是在照顾对方的感受,再说宴氿贴上来的时候,他也给出回应,怎么到宴氿这,就变成他不搭理他。
他忿忿道:“你这是污蔑。”
宴氿咬着下唇边沿的软肉,醋坛子里咕嘟咕嘟冒泡,身体上的难受将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放大,他想陶清观只看着他,也只哄着他。
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他的心意,哪有父子情会愿意和对方接吻的。
宴氿托起陶清观的脸颊,漆黑的目光中闪烁着点点星芒,他俯下身,按着陶清观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拉近的距离让陶清观噤声,他不清楚宴氿要做什么,可交缠的气息,对方掌心下滚烫的温度,让气氛陡然暧昧起来。
陶清观心头一颤,他下意识伸手抵在宴氿胸膛上,阻止宴氿的靠近,他脑袋后仰,让出一点能够喘息的距离。
“就算你靠这么近,空气净化器的效果也不会变好。”陶清观开了个玩笑想缓和气氛,他推了下宴氿,说道:“再靠近就是另外的价钱。”
宴氿垂下眼帘,嗓音低沉,“要多少钱?”
见宴氿接茬,陶清观打趣道:“怎么也得千八百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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