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观呼吸屏住,一时间忘记把人推开,但很快他感受到许多不和谐的灵在宴氿体内乱窜,隐隐还有溜到他体内的趋势,这些灵的数量比青铜鼎内的还多。
揣着如此多的不稳定因素,陶清观忽然感觉宴氿的情绪已经算稳定了。
他没再抗拒,任由那些灵流下自己,在进入体内的那一刻,污染的灵被迅速同化。
净化青铜鼎的时候陶清观就发现了,被他吞噬的灵不管一开始是什么样,进到他体内立即就会变成他自己的。
正是这种堪称霸道的吸收能力,才导致他的身体不知节制,让他一边哭,还一边接着吃。
陶清观思绪跑偏,宴氿像是发现他走神,又咬了下他的唇瓣,紧接着舌尖挤入唇缝,陶清观措不及防,抵在牙关的舌尖与宴氿相接触。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僵住。
宴氿最先反应过来,他牵住陶清观的手,修长的手指插入对方指缝之间牢牢握住,他轻啄陶清观的唇瓣,在对方眼眸中看到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宴氿不满,换回自己原本的模样。
交叠的唇拉开一丝距离,说话间唇瓣若有似无的摩擦,滋生出旖旎的气息。
宴氿薄唇轻启,“下次再有这种活动,记得叫我。”
陶清观:“!?”
他噔噔两步退开,把自己的手从宴氿手中抽出来,陶清观五官各有各的想法,半天拼凑不出一个正常的表情。
这不对吧,这不对啊。
陶清观抬头看向宴氿,对方神色如常,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对方,陶清观顿时如遭雷劈,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啊?
啊!?
啊!!?
老龙羞涩的表情又是整哪出,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这还能用脑子坏了解释么。
陶清观尖叫小猫痛苦抱头,他脑袋也要坏了。
宴氿将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他偏过头看向一旁,但注意力却在余光中的陶清观身上,他碾着发丝,血液奔涌流淌,肾上腺素冲淡身体的不适感,脑海中只剩下那道身影。
“你……我……”陶清观试图阻止语言,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瞥见不远处的树后藏着一个人,看对方的衣着不像刚刚出去的陈年安。
陶清观那点羞涩的神情收敛,警惕道:“那边有人。”
宴氿:“不用管。”
陶清观蹙眉,“他好像看到你的脸了。”
宴氿:“没事。”
陶清观放心不下,“不行,我得看看是什么人。”
良好的气氛被毁得渣都不剩,陶清观甚至要走,宴氿拉住陶清观的手腕,话语中尽是咬牙切齿地意味,“是那个叫江彦彦的人,无关紧要。”
为什么每次在他要挑明的时候,都会有碍事的人出现!
“他?”陶清观望过去,躲在那的江彦彦大概是发觉自己暴露,早就跑得没影,陶清观思索着,是发现自己被骗,跑来跟踪他们?
这也太闲了吧。
“你刚刚要说什么?”宴氿将陶清观拉近,不死心地想继续中断的话题。
陶清观目光躲闪,被扣着的手蜷缩起,“呃……就……这种活动难得一见。”
宴氿:(
不嘻嘻。
他松开陶清观的手,把脸转到一旁,“是吗?好,哈哈。”
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