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的火焰长鞭呼啸而至,裹挟着热流,迅速缠上伶舟莲的脖颈。
热浪扑面而来,火光映在伶舟莲的脸上,将他过于苍白的面容,映得妖异而扭曲。
“放开她!”明烬大喝一声。
伶舟莲没有慌张,也并未因痛意而失了冷静,他的眼中,反倒带着如愿以偿的狂喜。
他伸手摸向脖颈,猛然发力,一声低哑的冷笑从喉间溢出,竟是硬生生将那火鞭从脖颈上扯了下来。
苍白的脖颈,被烫出一道深红的印记,肌肤被灼烫得泛白,像烧红的铁块骤然冷却,隐隐冒着烟。
伶舟莲回头看向明烬,语调中透着一丝张狂的战意:
“仅仅是这样,也想制住我?!那就试试,你的烈火,能不能挡住我的万千锋芒!”
话音未落,伶舟莲手中的折扇猛然一扬,扇骨开合间,万千锋刃从中跃出,如群蜂出巢,目标明确地朝着明烬飞去!
唰——唰——唰——
它们在空中交错旋转,拖曳出长长的光丝,宛如一张张杀机四伏的银网,在明烬的头顶迅速张开,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
明烬眯起眼,冷冷地盯着飞来的尖刺。
一时间,鞭影挥舞,火蛇狂啸,带着滚滚热浪扑向那些锋刃。然而,那些锋刃被打落后,竟在地面轻轻一颤,随即再次飞起,如嗜血的蜂群,再度冲向明烬。
明烬眼中,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东西?
她挥鞭再击,却见那些尖刺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轻巧地绕过火焰屏障,再度向明烬的咽喉、心口、肩膀袭来。不过动作稍迟了一瞬,那尖刺已划过她的脸庞,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红的血珠顺着下巴滴下涌出,渗入衣领,和她的红衣融为一体。可明烬丝毫未现退却的怯懦,她的眼中,反而燃着愈发灼烈的战意。
伶舟莲冲着明烬笑了:“你的烈火,只怕烧不到我。不如让我看看,你这把火,还能烧到几时。”
话音落下,伶舟莲正欲再度出手。
身下压着的时幼动了。
伶舟莲缓缓转头,对趁乱想要夺回无归的时幼问道:“想拿回它?你,可问过我了么?”
话毕,他扬起手中的折扇,一股狂风,骤然从扇骨中席卷而出。
风势一涨,无归旋转着离地而起,最终直直飞向远处,牢牢嵌入了石墙之中。
伶舟莲盯着时幼,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扇骨,指尖浮动的圣流瞬间活了起来,像水银般从甲床溢出,蜿蜒而下,缓缓渗入扇骨之中。
那原本沉寂的折扇,此刻被圣流点亮,扇骨上的白光一点点盛开,透出流动的光辉,像星辰坠般耀眼。
伶舟莲手腕轻抖,扇骨开合间,大量覆着圣流的锋刃疾驰而去。
明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数不清的锋刃穿透身体,又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回,我们两个,终于能安静说会话了。”
伶舟莲微微一笑,目光在时幼身上流连,瞳中透出危险的好奇。
其实,他很少有这样的耐心,去仔细端详一个人。
但时幼不同。
她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与鬼域之主之间,只有他们二人才知晓的……秘密。
他的视线在时幼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下移,最终,时幼锁骨处那圆形的,血红色的坠子之上。
坠子表面光滑如玉,但在内部隐约有光晕浮动,像是某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