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不要出来。
玄霁王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点,可那一丝变化刚刚浮现,时幼便像是怕自己撑不住了,忽然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神情间一瞬的松动,更是让玄霁王好像看到了机会一般。他猛地抬手,满脑子都是想伸手去捏住她的下巴,想让她抬起头,想让她看着自己,想听她亲口说清楚,为什么要把他困在这里,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把他推开,困住他!
可他在喜欢时幼的同时,他也是鬼域之主啊。
他怎能亲手毁了他的鬼域?
她把他锁在这里,不正是因为她清楚,他绝不会这样做吗?
她真狠啊。
说实话,玄霁王真想不到时幼能背叛他,他更没有想过,她是真的敢这么做。
他抬眼,盯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她。
可即便如此,即便玄霁王手上已然青筋暴起,连骨节都发了白,却仍忍着没有发怒:“打开。”
“时幼,打开它。”
“你现在打开它,本王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时幼红着眼,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会一直任由你为所欲为?”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时幼!”
时幼别过头去:“你放心,我欠你的,都会一份不落的还给你。”
这话说得很诚恳,因为时幼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可落在玄霁王耳中却变了味。
他只知道,她时幼……这是在道别。
怎么回事?她要做什么?
她无论做什么都好,可为什么,这一次,她不、需、要、他!
她果然没对他动过心!
就连一丁点,都没有!
她宁可骑在尉迟风游身上,与他的手下败将合作,都不需要他玄霁王陪在身边!在她心里,他还比不上尉迟风游!
他可是玄霁王啊,多少人喜欢他,喜欢到连给他下了情蛊的都有,而他也能抬手翻云覆雨将这世间搅活得稀巴烂,这样的他,明明对这该死的时幼这么好,她怎能这般没有心?
白眼狼!
好、好、好,玄霁王在内心发誓,从今以后,他再也不疼这白眼狼了,再也不任由她耍性子了。不过,如果她现在能改了态度,他倒也愿意考虑考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不对。
玄霁王愤怒地抬头,眼见白眼狼已经骑着龙走了。
这让他恨得牙咯吱咯吱响。
时幼根本不敢再看玄霁王的神情。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你待会就会原谅我的……对吧?
可是她心里没底,于是又回头偷瞄了眼被她困住的玄霁王。
玄霁王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指尖死死扣住红色的壁障,一言不发。
时幼的心狠狠缩了一下。她不该回头的,她真的不该回头的。
堂堂鬼域之主,何等风光,又何曾这般狼狈过呢。
时幼只觉得自己心里压了一座大山。这种感觉,和当年发现时奕死在血泊里不一样。这不是痛,这是窒息,是心脏被人攥住,是整个人沉入水底,感觉一切都回不去的窒息感。
她猛然摇了摇头,让自己赶快清醒一些,毕竟她已经没有时间去犹豫了。
时幼猛地抓紧龙须,像驾马一样,让尉迟风游直冲天穹。
身下,是被她困住的孤王,是是满地的陵光卫,是天昭帝君,是那些自诩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