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如此,胡闹惯了,你别往心里去。”他近在咫尺,细细地观量她,眼眸里闪动情意,伸出手,指腹从她脸颊划过,末了停在侧颊残余的一道疤痕上,虽用了妆粉遮盖,却仍细微可见。
折柳微侧过头,不愿将这点疤印露在他眼前,又想拿手来捂,“哎……别瞧了,难看呢。”
“不难看。这是你为我受的。”单铮却道,“你
屡屡为我美言,我都晓得。若不是如此,你哪会惹恼了林江啸,挨他一顿鞭子。”
他指腹下摩挲,折柳脸颊有些痒,又有些发烫,饶是快嘴利舌,却说不出讨巧的话来,心里只有了一个念头:
这男人,原来那会子就已经对她上心了么?
楞得怪招人惦记的。想来那赵芳庭也没与他提什么聘定的事,他果真以为她是真情呢。
她在心里下判语,描摹他眉眼,愈发觉着英气逼人,不住地心动,索性捧起他的脸,微微俯首,亲吻上去,纠缠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