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喝点水吧哥哥。”贺莱拧开那瓶盐汽水递给余怀礼,插入了两人的对话,打断了他们。
他热切的眼神落在余怀礼的身上,话也说的热烈直白:“哥哥你真的玩的不多吗?刚刚你滑的真的不像新手,真的特别特别厉害,看得我都有些激动了……”
刚刚因为担心余怀礼冲浪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贺莱一直紧张的开着摩托艇,近距离的跟在余怀礼的身旁。
可余怀礼很厉害,用第三视角看余怀礼冲浪时,贺莱久违的找回了心潮澎湃的感觉。
从十八岁开始,玩了四年极限运动的贺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余怀礼喝了口盐汽水,又将它递回给贺莱:“玩的真的不多,身上毛毛比较多,擦起来很麻烦。”
“嗯?毛毛……很多吗……?”贺莱愣了下,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的耳根顿时红了起来,难得嗫嚅着嘴唇说:“还好吧。”
分明那个地方都没有毛毛的。
他还以为余怀礼是天生白虎。
贺莱捻了捻手指,低声说:“既然这样,那我给你擦头发吧。”
余怀礼刚点头,手中的毛巾就递了出去,霍予殊却率先夺过了毛巾说:“抱歉,这是我的毛巾,我不太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碰……让我来给你擦吧。”
余怀礼看了眼这毛巾的logo。
这是霍予殊特地准备的吗?
想来也是,节目组怎么会舍得准备四位数一条的毛巾。
他又轻轻点了点头说:“那麻烦你了,哥哥。”
好奇怪。
霍予殊轻柔的擦着余怀礼柔软的头发,心里却不自觉的想:刚刚贺莱叫余怀礼“哥哥”的时候,他听的都快要吐出来了,怎么余怀礼叫哥哥就这么……
难道是因为余怀礼的声音比贺莱的好听些吗?
“怎么是你给余怀礼擦头发?”
突兀的一道声音打断了霍予殊的思绪,他抬眸看了过去,挂断电话后的蒋至觉朝这边走来。
“朋友。”蒋至觉抬眸,看了一眼又把毛巾覆在余怀礼头发上的霍予殊,“这天气,你就算不给余怀礼擦头发,他的头发也很快干了。”
真是,显着霍予殊了?
就显着他有手,能给余怀礼擦头发?
霍予殊沉默不语,把蒋至觉说的话当成了放屁。
确实没什么区别,都同样污染空气且恶心。
“别擦了,应该好了哥。”余怀礼蹭了蹭霍予殊手心按着的毛巾,“我觉得差不多了。”
霍予殊这才移开了手。
“潜水需要用到的装备过会才能送来。”蒋至觉看着头发被擦的乱糟糟的余怀礼,忍不住笑了下说,“正好你冲完浪应该也累了,我们可以先晒晒太阳,你补充补充体力。”
刚刚蒋至觉听余怀礼说完他还没有试过潜水后,就皱着眉否决了节目组提供的那些简易装备,他去联系了人在这边租了条船,又让人送一批潜水装备过来。
但蒋至觉觉得这些人的动作实在慢得很,紧赶慢赶竟然需要一个小时才能送过来。
余怀礼弯着眸子说好。
日光下澈。
节目组搭的躺椅上只有余怀礼和蒋至觉两个人。
贺莱是节目组叫走了,刚刚蒋至觉像是小学生似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路过霍予殊时往他身上踢了一脚沙子。
霍予殊喝了两瓶水都没压下难看的脸色,大概率是准备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