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慢悠悠飘过的云,余怀礼躺在躺椅上,接过了蒋至觉开给他的水,他眯了眯眼睛,难得觉得有几分悠闲。
感受到身旁那道十分强烈的目光,余怀礼偏过头,直勾勾盯着他看的蒋至觉便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拽了下他的头发。
余怀礼:……
“哇。”余怀礼向后仰了仰头,把自己的头发从蒋至觉的手中夺了过来,“你是小学生啊?”
“不是。”蒋至觉没忍住笑,“你头发被霍予殊擦炸毛了,我这不是给你顺顺吗。”
顿了顿,蒋至觉又忍不住捻了捻手指说:“但确实好像小学生,我们竟然就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好纯情。”
余怀礼哼哼:“这样不好吗?”
虽说他知道这种纯情的氛围只是暂时的,因为贺莱被节目组叫走了。
剧情里,贺莱退出节目除了因为后期嘉宾熟悉起来后炒菜经常不避人,刺激着他的神经以外,还因为节目组竟然在约会中让嘉宾去做莫名其妙的隐藏任务。
比如说贺莱和约会对象在吃烛光晚餐,节目组偏偏让他嚼碎一口饭,嘴对嘴喂约会对象。
比如说贺莱和约会对象夜晚散步的时候,节目组让他找个机会玩会对象的胸。
比如说在[良宵时间]拍摄视频时,他和分明嘉宾都说了只拍摄手势舞,节目组让他去捏捏人家的屁股。
再比如说……
贺莱:……
或许因为他是中立,他其实有些搞不懂节目组是怎么想的。
这跟聊天聊的好好的,突然掏出来一根吊对着你鲁,还说看看你的猥/琐下头男有区别吗?
贺莱想,如果自己真的做出这种事,那才是真该拉去阉了。
后来贺莱又看到他们搞多人银帕,两个原因的交叠下,他宁愿赔违约金也要退出节目。
余怀礼想,所以贺莱现在应该不会同意节目组的隐藏任务,但是如果贺莱不同意,那节目组应该会让蒋至觉来。
蒋至觉可是能给男人咬还坚持咽下去的中立,余怀礼觉得如果让蒋至觉做点破下限的事情,他肯定毫无负担的就同意了。
而且蒋至觉怎么也算是自己的攻略对象,出于社会主流的开放人设出于剧情,他大概只会因为半推半就的同意下来。
“好啊,当然好啊。”蒋至觉侧过身,枕着胳膊看余怀礼,他笑着说,“有种正在和你约会的感觉。”
余怀礼摘掉了墨镜,他挑眉望向蒋至觉,又笑弯了眼睛:“我们本来就在约会。”
蒋至觉愣了两秒,而后他也笑了起来:“嗯,你说得对……我们本来就是在约会。”
说着,他突然就坐起了身,将自己的躺椅和余怀礼的拼在一起后才又躺下。
“余怀礼,既然我们在约会……”蒋至觉眯着眼睛,低声说,“那亲一下不过分吧?”
“这有点过分了。”望着眼前抽着烟的导演,贺莱向后退了退,拧着眉头说,“我为什么要突然去把余怀礼揉硬?我有病吗。”
导演是属于开放派的,他根本无法理解贺莱拒绝的那个点:“这有什么啊,只是让你揉几下余怀礼而已,这才是成年人的约会,又不是说让你们当着镜头面前做。”
而且就算真做了,他们也乐见其成。
贺莱抿了抿唇,依旧拒绝:“不行,余怀礼不会愿意的……”
“你在说什么啊?余怀礼是开放派,怎么可能不同意?”导演皱着眉说,“你应该是知道开放派的吧,昨天蒋……”
导演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