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荆州城一处小院。
黑衣男人一脚踹向地上跪着那人的心窝,厉声怒喝:“你昨夜为何拦着他们?若非有你,我们的人或许已经得手了。”
被踹那人迅速爬起身,挺直腰板跪好,压下喉头翻涌的血气,沙哑着声音道:“殿下,我本就是他的侍从,若不保护他,定会惹他生疑。”
黑衣男人“哦”了一声,尾音微扬,薄薄的眼皮下流出一抹笑来,声音极冷:“可我瞧着,你怎么像是真心在保护他呢?莫忘了,他是你仇人之子,当初我救下你,可不是让你给你的仇人卖命的。”
跪着的人当即俯首叩头:“殿下相救之恩,属下没齿难忘,定当竭尽全力以报殿下恩情。”
男人笑了一声,转身大马金刀坐在椅上,漫不经心道:“那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回去吧,莫让他们生疑。”
跪在地上之人再次叩拜后,抬起头来,一张熟悉的面孔赫然在目——
竟是应子越!
应子越退出屋门,重重咳了几声,淬出一口血水,眸光深深。
太子竟开始对付殿下了。
不!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殿下,哪怕是太子。
应子越踏出小院,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逐月山而行。
屋内,座上男人手一招,一道人影悄无声息潜到他身旁。
“应子越有贰心,他这些年传来的消息恐怕当不得真,你再派些人去查七皇子,他将来或许会是我的劲敌。”
看来,他所设想的调教计划,该终止了。
霍少闻伸手将纪淮舟搂在怀里,轻声道:“睡吧。”
夜幕降临,纪淮舟沐浴一番,洗去疲惫,带着微湿墨发,裹了一身水汽踏上木床。
秋虫在寒凉夜风中凄厉地叫着,仿佛要耗尽最后的气力。
纪淮舟叹了一口气
睡不着。
辗转难眠,他在床榻间翻来覆去,肩头忽然撞上一件微硬之物,纪淮舟伸手摸向褥下,摸出一册书。
他没细看,随手翻开一页,两男子在交|欢的画面骤然入目。纪淮舟瞪大眼,稀薄的睡意瞬时被撞向九霄云外。
……他何时将这书带了进来?
书页中,容貌俊美的少年仰起脖颈坐在男人怀里,男人从身后搂着他,唇齿正在他突起的锁骨处流连徘徊。大掌箍在少年盈盈一握的纤腰间,指腹深陷于肉中。少年身上只着一雪色小衣,半褪不褪挂在肩头,半遮半掩间,纪淮舟瞧见那莹白如玉的胸膛印着道道指痕。
少年眉黛春山,面如桃花,脱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含情凤眸斜斜睨着男人,唇齿微张,湿红软舌隐约可见,似正气喘声吁。
观其画面,少年酣情正浓。
纪淮舟盯着眼前之景,不由得口干舌燥起来,身体微微发烫。
昔日与霍少闻的一幕幕闪过眼前,他愈发情动。
片刻后,在暗夜中,传来几声微不可察的喘|息。
这一日都要骑马,不能与纪淮舟做那事,否则他身子会吃不消。
霍少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燥火。
他抱着纪淮舟轻轻嗅闻,唇齿落在纪淮舟肩颈,沿着凹陷的锁骨一路下滑……
每一寸肌肤都经过了男人的唇,霍少闻今日很温柔,没有撕咬,没有啃噬,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轻柔的吮|吻。
对纪淮舟而言,没做,比做了还要难受。
纪淮舟紧紧攥住身下青草,指尖染上片片绿意。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木架上那条鱼,被反复翻面,煎了又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