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淋不着大雪,只有还没清洗的表演服和一个字都没动的作业。

季林越没有再劝:“那你把我的帽子戴上。”

在海边流浪到深夜的结果就是,装了一行李箱的脏衣服回去,桌上摊着空白的试卷,还有她本人,一直没停地吸溜鼻涕。

金荞麦坐不惯绿皮火车,还没驶出东山的地界,人已经晕了半宿。

叶绍瑶递了小瓶给她:“晕车药。”

这声音像蒙了两层布似的,吓得连金荞麦都忘了自己还晕着车。

“你才是该吃药的那个。”

“吃了。”

亏他们有先见之明,昨天回酒店的路上就找药房买好了药,还蹭了一杯免费的姜茶。

但今早也没好转,一量体温,居然还发了低烧。

金荞麦彻底清醒,学生在外地出事,自己得负首要责任,二话不说,立马问了一遍来龙去脉。

季林越将昨晚的经过讲得明白,活像信口拈来一篇记叙文。

“什么雪中漫步,你们还整挺浪漫。”

病人骂不得,金荞麦只能拿季林越开刀。

唠叨了十来分钟,晕车劲彻底过去,她精神抖擞,闷一口药,再训十分钟。

“她是你的搭档,从组队开始,你们就是一体的,”她还在气头上,说话重了两分,“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对方,更要考虑后果。别做那些无意义的事。”

但转念一想,搭档之间的感情也固然重要,金荞麦语结,给自己的语篇留白。

车厢再次陷入沉寂。

有人在这会儿睡了过去,有人还在心里纠结较劲。

“我说的话有些重了,你俩散个步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浪漫的氛围和如山倒的流感都是大雪造就的,没人预料到昨晚有大雪降临。

“教练,我们以后会注意的。”叶绍瑶趴在桌板上养神,说话瓮里瓮气,受了委屈似的。

“撒娇没用,”金荞麦打断,“等你病好了,练体能就够你喝两壶。”

第115章 “你说这样可以汲取力量,我也试试。”

周五下午,三中的学生难得休息,高中部三个年级在学校礼堂统一举行家长会,听校长和心理学专家聊了两个小时。

耳朵虽然受累,但这些话题都是老生常谈,不需要过脑子。

曾云开问:“芍药,你爸呢?”

“我不知道。”

礼堂人多眼杂,学生只能靠边站,叶绍瑶连她爸的后脑勺都没找到,以往的叶先生总会东张西望,比她更早发现自己。

下午三点,教室成为家长会的分会场,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

“我舅姥爷从乡下捎了一筐草莓给我,我下周给你分点。”曾云开搂着叶绍瑶,颇为同情。

在礼堂还看不出,教室只剩下那一张空位,怎么看都太惹眼。

叶绍瑶解释:“我爸的车在路上和别人发生擦刮,在交警大队呢。”这是她刚得到的消息。

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雪天路滑,对方变道出了问题,一头撞上叶先生的右后车门。

偏偏对方还嘴硬,反口指认叶先生超速,要求责任共享,但该路段的监控失灵,只能向交警大队说理。

曾云开表示懂的。

“没关系,大概又是每位老师说说成绩问题。”

她比家长更有参会经验,脸一板,气势一下就上来:“不是我说你们,同样的老师,同样的试卷,一班的平均分怎么就能比咱们高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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