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定会有男生欠揍地接腔:“咱们班在篮球赛也能比他们高二十分。”

班主任啐一口,要骂一句“没正形的东西”。

这回,成绩倒不是会议的重点。

班主任惯例在讲事前握住陈年茶缸,抿两口,吐一回茶沫子。

“咱们11届的高考成绩普遍不理想,本科线在全市中游徘徊。我校领导前后商议了许多次,经过慎重地考量,决定参考实验中学的教学模式,在周六为学生提供有偿补课服务。”

一枚鱼雷在船体旁炸开,霎时掀起几米高的巨浪。

八十来号人各说各的,都逃不开一个中心思想,三中的改革越来越变|态了。

“当然,我们会充分尊重家长和孩子们的意见,周六补课采取自愿原则。”

他抱起桌上的意向单,拜托班长下发。

虽说尊重学生的意愿,但大家都挤在教室后面,没人敢迈上前和家长谈判,说他不想补课,别这么选。

曾云开咬着嘴唇干着急:“就我妈的德性,还会再列一栏‘星期天’呢。”

意向单是当场填写的,为了能统一报给教务处,也当场就上交了。

全班四十个人,班主任花时间数了两遍,始终只能数到三十九。

“还有谁的家长没交?”

叶绍瑶意料之内地举手,她已经等这句话许久,早问不就省事了。

班主任了然,从抽屉抽出崭新的一份:“赶快给你妈送过去。”

在众目睽睽下,叶绍瑶走上去,调转脚步出了教室。

“邵老师居然是你妈妈。”

曾云开回想八辈子也难接受刚才的惊讶。

不只是她,在今天之前,全班都对这则重磅消息一无所知。

她扣着手腕自首,说:“我以前没眼力见,对邵老师出言不逊,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呗。”

邵老师的教学能力没话讲,但课后作业也是一等一得多,学生们从来只能忍气吞声收下厚厚一沓英语题,在私下“友好”交流。

谁会在考试结束当天布置作业!

这话叶绍瑶不好接,她也抱怨过好多次,甚至因为是关系户,还大胆和妈妈面谈过。

那他们的分数怎么办,你也能负责?这是邵女士的原话。

“你跟着我干嘛?”

家长会后,孩子们跟着爸爸妈妈放学回家,叶绍瑶是一个人惯了的,走出校门,才发觉曾云开一直跟着。

已经在公交站台站定,曾云开才问:“你又要去练冰?”

“当然。”

今天放学早,还省了请假的功夫,直奔训练中心,能多练两套自由滑。

“我能凑热闹不?”

叶绍瑶觉得她有病,抬头看阴沉沉的天:“你脑袋冻住了吧。”

留在学校自习也好,回家钻被窝里也好,哪里不比冷飕飕的冰场暖和,还偏僻。

“我家现在是冰窖,非必要不回家。”曾云开一动不动。

她家的房子有些年龄,前几天突然降温,偏偏遇上暖气管没水,一问物业,整栋单元楼的暖气管路冻裂了一截,得大面积替换。

这是个大工程,从签署知悉书到施工队作业,前后得花不少时间,楼里整天都在“隆隆”响,榔头电钻交替上阵,她连活下去的心情都没有。

“那也没必要跟着我。”叶绍瑶带着训练任务去冰场,势必会忽略她。

“我也可以尝试尝试。”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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