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外的训练方式很新颖。
重新回到冰场时,格林已经准备好训练道具。
“降落伞?”
她没有否认:“和降落伞的原理一样,增加阻力。”
场上的学员穿戴展示,腰带束紧,阻力伞像一条尾巴拖曳在地上。
滑行起步,不断加刀,伞叶被带起的风撑开,在身后遥遥飘动,一旦减速,又懒惰地坠在冰面不想走,成为碍事的包袱。
“这套训练不仅可以提高滑行速度,还可以锻炼你们的腰腹核心力量。”
如果没有强大的核心,只怕会被阻力带倒。
第一次尝试,叶绍瑶在场边做好道具调试,一个蹬冰,几乎纹丝不动。
这比想象中要困难些。
阻力伞完全张开的大小不亚于一把晴雨伞,腰部能感受到它在空中的浮动,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在她的身上牵起操纵的线条。
她觉得,这比腿上绑铁坨还要费劲得多,只是滑了两圈,就像走过万里征途一样漫长。
“发育之后的身体会变笨重,提不起速度是正常的。你们需要尝试新的方法,既要确保全程滑速不受影响,又能留有体能保持高强度的技术输出。”
冰上的速度训练很有成效,每次摘下阻力伞,叶绍瑶撒丫子就往冰场里蹿,脚底像抹了油,腿部肌肉丝毫没有酸痛感。
“我好像长翅膀了。”她飘飘然。
……
夏初,容翡那边休整好,和张晨旭重新踏上外训的航班,转机途中,几人在蒙城见了一面。
他们的第二趟航班定在明天下午,容翡大慈大悲地说,她特地选在这里降落,来看看第一次跨洋留学的萌新。
叶绍瑶当时还蛮不乐意,明明一趟直飞的事,她现在还得花功夫亲自接驾。
“这是你们住的地方?”
出租车穿过闹市,拐入僻静的居民区,小径不宽,只能容两辆车并肩驶过。
但每家每户的装修都很气派,多是两到三层的小楼,院子种上不同科属的树木,街边打上一米高的木栅栏,没人进出的时候,木门总是锁着。
“那家就是。”叶绍瑶给她指了指最高的那棵树。
那是维德太太家后院的水杉树,比他们的房顶还要高,她和季林越偶尔站在天台欣赏风景,水杉的树叶触手可及。
“那棵树还没抽芽的时候,维德太太还拜托季林越爬树剪剪老枝。”
说到这个,叶绍瑶就像打开话门,和容翡分享留洋生活的琐事,几次三番提到自己的房东。
维德太太的丈夫在孩子未成年时就死于传染病,儿女长大后在M国定居,也各自有了家庭。
叶绍瑶问:“他们没回来过吗?”叶绍瑶想到刚来到这里的场景,吧台的金属架只挂了一只水杯,包括主人的其他生活用品,都只有一件。
“回来,为什么要回来?远走高飞才好。”维德太太说。
她是个很独立的女性,所以希望孩子们也能独立生活。
所以不是子女们远走高飞,他们在成年之后就被赶出了家门,自力更生。
但对于叶绍瑶和季林越,维德太太又是另一番说辞。
她担心两人的安全问题,特别设置了门禁时间,晚上六点前回家吃晚饭,十点必须锁上家门。
“听起来是个别扭又古怪的老太太。”
是有点古怪,毕竟谁还会在一把年纪的时候,听着摇滚乐弹贝斯。
用的老式唱片机。
带着老花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