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这歌词不错。”
叶绍瑶在捂住他的耳朵之余,身体随着强节奏律动。
还是一首明媚的蓝调。
“这首歌不是唱的离别?”
极短的一瞬,程堰对自己的听力抱以怀疑,回头向舞伴求证。
纵歌说他脑子不会拐弯:“心情好,什么歌都会长出阳光滤镜。”
“Ladiesandgentlemen,wewillnowannouncetheresultsoftheicedance.(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即将公布冰舞项目成绩。)”
乐队退场,主持人的声音清晰。
“Thethirdplace,GeZong/YanCheng,fromChina,finallyscored162.41pointsinthecompetition.(第三名,中国组合纵歌/程堰,在比赛中获得162.41分。)”
虽然纵歌和程堰在韵律舞中失利,但自由舞的发挥保持了一贯水准。
在三组托举均得到两分左右的GOE加分下,以小数点的优势站上领奖台。
不过纵歌认为,他们的铜牌更得益于竞争对手的捻转摔倒。
所以时也命也,每一步都不可或缺。
“纵歌,你的名字真不怎么好听。”
程堰牵着纵歌上场,还不忘吐槽英语母语者的发音。
明明是纵酒和歌的豪情,用英语过一遍,就成了大山深处的鸡枞菌,还带有乡村摩托油门的焦糊味。
“那咋了,”纵歌附和,“刚好和你这个‘烟尘’搭配。”
在英文发音规则下,他们都是受害者。
不过有个例外。
纵歌和程堰站在领奖台上,看他们从暗处走来。
“Thechampion,ShaoyaoYe/LinyueJi,fromChina,finallyscored203.50pointsinthecompetition.”
虽然还是千篇一律的奇怪音调,但主持人在赛前做了功课,尽量贴合中文的发音方式。
所以“shaoyao”和“yueji”不是起伏的山峦,只是在九月,在这片高山谷里开出的一朵并蒂花。
芍药和月季,是他们的目标。
领奖台前,谁搭上谁的手,被谁牵引着向宾客致谢,然后在红毯前停冰,和山腰的后来者拥抱祝贺。
“恭喜。”
和熟人在台面上一本正经,叶绍瑶有些逗乐,压着嘴角不敢笑。
纵歌倒先笑了声,裹住她的手:“同喜。”
此次雾迪杯,华夏只派出两对冰舞组合,夺牌率百分之百,不可谓不畅快。
冠军的领奖台有些高,季林越扶着她的胳膊,问道:“能踩上去吗?”
叶绍瑶提着裙摆,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句,手臂的压力突然一轻,下一秒,自己已经被拦腰抱上领奖台。
冰刀落在粗糙的台面上,很不真实。
她终于又一次站在最高点,向前方远眺。
“季林越,你刚才是*不是压根就没想听我回答?”
“嗯。”季林越从喉间哼了一声,理所应当。
反正,什么回答都不会改变他想这么做的事实。
古人称之为——先礼后兵。
五米开外,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