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们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这是震慑吗?
虫皇的脸色在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热情洋溢的模样。
他这几天送去蒙特公爵府的各种礼物,派出的各种试探使者,以及这场精心准备的宴会,无一不是为了摸清奥菲的底细,看看这位新上任的大公是否好拿捏。
然而,奥菲的反应,让他一时拿不准他的想法。
贵族们开始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空气中弥漫着令虫窒息的紧张气息,连管弦乐手的演奏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音符不对就会破坏这微妙的平衡。
虫皇身后的一个侍官察言观色,给侍者使了个眼色。侍者连忙上前,声音略带颤抖:“大公,请这边来。”
虫皇转身回到王座,坐定后整理了一下领口。
奥菲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向他的位置,手铐随着他们的脚步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按照皇室宴会的传统,只有雄虫拥有坐席,雌虫需要站立或者跪立在雄虫侧后方。
但奥菲把自己的手和喀戎的手铐在一起,这意味着如果喀戎站在他身后,奥菲的手就会被吊起来……所以喀戎只能选择跪着。
喀戎正准备屈膝,奥菲突然拉住他,镣铐轻响。
喀戎挑眉,顺势卸了屈膝的力道,任由奥菲拉着他——坐在了那把紧邻王座下首的奢华扶手椅中。
天鹅绒柔软地包裹住他,椅子的高度恰好让他能微微仰头,对上奥菲低垂的视线。
军雌琥珀色的眼瞳明显微微睁大,然后他收敛下那一丝讶异的神情,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被铐住的手腕搁在雕花扶手上
锁链随着他落座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侍者端着银盘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
无数道惊愕的目光聚焦过来。
虫皇愣了愣,然后他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轻敲扶手的指尖上,若有所思。
侍者慌忙又搬来椅子,捧着银壶金盆跪在一旁,清水微微荡漾。
奥菲在喀戎左侧落座,接着自然地抓过喀戎被铐住的手,带着自己的手一同浸入水中。
喀戎侧头看他。
奥菲垂着眼,漆黑的眼睛倒映着水中两人交缠的手指,水流在他们指缝间穿梭。他突然有些嫉妒那些水流,能够肆无忌惮地亲吻雌虫的皮肤,他的手指擦过雌虫指节的力度蓦地加重。
接着,雄虫拿起亚麻布,就着交握的姿势,用布巾裹住军雌的手,缓缓揉搓。
细微的摩擦感和四周的目光一起钉在喀戎的身上,让他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奥菲似乎察觉了,顿了一下,动作更慢了。
被遗落的水珠沿着军雌的手腕滑落,奥菲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轨迹,直到水痕消失在他麦色的皮肤里。最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擦干自己的手。
这个举动再次让侍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贵族们面面相觑,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谁也没想到,新任蒙特大公竟会亲自为他的雌君净手……这只军雌就这么受宠吗?
他们回想起这位大公在星网上流传的那些片段,其中好像就包括一些极端雌权言论,难不成……
虫皇仿佛对刚才的插曲视若无睹,他微笑着宣布宴会开始。席间,他几次主动转向奥菲,语气热络地攀谈。时而问起缇雅玛星域的星港运转,时而追忆蒙特先祖的辉煌战绩。
这些话题都没什么实质内容,纯粹是为了拉近关系。
奥菲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