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稳重而温和,像一只手伸进她的胸口,捏着她忐忑不安的心脏抚摸。
荷官将牌发好,按照顺序依次翻开牌。
江沛玉看着自己翻开的底牌,有些不解的看向身旁的男人。她不懂这是好还是坏。
后者轻声叹息:“可惜了,差两点。”
但他的眼里并没有分毫可惜。
桌上的筹码被埃文一个人分走,江沛玉心疼地看看筹码,又看看祁衍。
后者脸上仍旧挂着那副无动于衷的微笑,好像输掉的这些钱不是他的一样。
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江沛玉:“赌桌上有输有赢,这些都是正常的。”
“可是”
祁衍笑着打断她:“不用替哥哥省钱,就当做慈善了。”
桌上那些人,大部分都在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江沛玉。
这好像还是Cassian第一次带异性出来。
难怪之前给他安排的女伴他一个也看不上,原来喜欢这种清纯型的。
但他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凶猛的肉食动物。
这类人对性的要求非常高,另一半大多都是身体契合度顶级的性感御姐。
最起码身材要在一米七五以上,否则在他身边就跟个小挂件一样。
嗯好比此刻这位亚洲女性。
看上去年纪应该不大,身材相对来说也比较娇小,小腹的长度甚至还没有祁衍的
咳咳。
一道锋利的眼刀充满无声的警告和威胁,此时扫了过来。
对方立刻收回视线,脸色因此有些发白。
江沛玉本人毫无察觉,她沉浸在又赌输了的痛苦当中。
“要不我还是别来了,换你上吧”眼看着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江沛玉终于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嚎啕大哭。
她现在也想嚎啕大哭。
虽然输的不是她的钱。但仍旧无法阻止她心疼。
这么多钱是几个家庭加在一起多少辈子都赚不来的。
就这么从她手中输了出去。
当事人却显得无动于衷,只是让人再去换些筹码来。顺便拿点吃的。
祁衍专门强调:“不要任何带椰浆的东西。”
埃文面前的筹码都快堆成山了,他高兴地左拥右抱,甚至连说话的口气都比刚才狂了不少。
祁衍全程都保持稳重优雅的笑。他的坐姿十分随性,略微侧坐,西裤之下的长腿交叠,身体朝向江沛玉,此时单条手臂屈起,搭放在身后的椅背上。
衬衫的袖子因此被挤压出一层一层的褶皱。
被大臂上的袖箍牢牢固定。
他的话全程都很少,只是偶尔会俯身,和身边的女人说几句。
声音也不大,像是在和她亲密耳语。
暧昧的氛围暗自涌动。
当然,具备调情意味的那个人只有祁衍自己。
江沛玉早就输到立正了。
坐姿规规矩矩,身体下意识地靠近他,挨的那么紧。
这副胆小如鼠的样子,仿佛担心继续输下去,她会将自己也一并输出去。
手臂上的触感柔软,软的不像话。女人的身体挤压在上面。
祁衍满意地挑唇。
思绪顿时飘远了些。顶楼有个私人汤池,待会可以和云妮在里面试试。
还不需要买润滑。
嗯,要是可以不戴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