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我的身体好烫,像被火在炙烤一样。是出现幻觉了吗。”
“不是幻觉,你发烧了。”他说。
她的额头似乎被摸了一下,然后那只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了后背。
她瑟缩了一下,小声抗拒:“今天不想做,太累了”
那只还放在她后背上的手稍微顿了顿。然后他说:“不做,我只是看看你的体温有没有降下去。”
“哥哥。”她突然喊他,鼻音重,声音却很娇。
娇的人心脏都软了下去。
心软了,却也只有心脏软了。
祁衍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什么也没做:“怎么了?”
她将脸贴靠进他的怀里,他侧躺着,胸肌挤压出的那条深沟更加明显了。
性感到让人想要永远埋在他的怀里。
“我想我妈妈,我想她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
“可她已经离开了。”他摸了摸她的脸,非常直接的说,“她离开后,是哥哥一直陪着云妮。哥哥会成为你唯一的亲人。”
“但是”
他打断她,语气多出几分低沉:“哥哥不配成为云妮的亲人吗?”
“配的。”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配的”
“云妮再也找不到像哥哥这么实用的男人了。床上床下都这么好用。”他性感的嗓音里充满了引诱,像诱惑渔民主动下海落入陷阱的海妖,“云妮要好好珍惜,知道吗?”
他话里的引导意味太强,他十分擅长通过只言片语来掌控和操纵别人的思想。
有时候,动听的情话也是精神控制的一种。
“嗯嗯云妮知道了。”她囫囵点头,到了后面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了。全变成均匀的呼吸声。
从男人的胸口传出,被饱满的胸肌过滤,显得沉闷。
事实上,这段对话江沛玉一点印象也没有,她太困了。
加上男人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让她没由来的心安。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深度睡眠让她的精神好了很多,次日醒来烧就退了。
她的身体本来就差,虽然来了这边之后,有专业的医生和营养师贴身调养,但仍旧很容易生病。
加上水土不服。
不过她觉得是那天晚上做的太狠了。
身体脱水之后本来就会造成很多不良影响。
江沛玉有些不满的想道,这一切都是祁衍的错。
骂曹操曹操到,罪魁祸首很快就来了。他应该刚洗完澡,身上穿了件深灰色睡袍,头发略带些湿意。
不再是一丝不苟的背头,额发自然垂落,眉骨被遮去一部分,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凌厉且冷淡。
反而有一种人夫感。
他靠着门站着,视线懒洋洋地看她:“醒了?”
江沛玉抿了抿唇,随后点头:“嗯。”
她的手还紧紧抓着被子,柔软的真丝,盖在身上无比亲肤。
她的睡裙也是真丝的,明明睡之前还穿着棉质的睡衣睡裤。从贺灵口中得知,昨天只有Cassian先生在她的房间里。
看来这条睡裙应该也是他替自己换的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的确是他喜欢的风格。
祁衍走进来:“昨天晚上你身上全是汗,睡衣也湿透了。”
他似乎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