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很自觉地起身离开了,将时间留给这对呃情侣?
她不知道这么形容对不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江沛玉应该暂时算不上是Cassian先生的女朋友。
祁衍连腰都没弯,脚往旁边一勾,拉来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放心,昨天没碰你。”
他将手往前伸,江沛玉乖乖地配合,额头和他的掌心贴在一起。
“退烧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从他平静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些放松的情绪。
他从药瓶内取出一颗白色药片,徒手掰成两半之后,将其中一半和温水一起递给她:“把药吃了。”
江沛玉也没问是什么药,他给她,她就伸手接了。
现在的他没有平日里的轻浮散漫,他很温和,呈现出的也是一位合格的兄长该有的稳重。
嗯比起兄长,daddy这层身份显然更适合他。
因为他身上有着兄长所不具备的,对一切事物都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听刚才那个佣人说,你前天去看了斗牛表演。”
江沛玉在心里补充一句:她有名字的,她叫贺灵。
但转念一想,祁衍不会在意一个佣人的名字。他不会在意任何毫无价值之人的名字。
就算说了他也会忘记的。
“嗯,我去待了一小会就离开了。”
她以为他会告诉她,那天他也在。
又或者,他会问她有没有在那里看他。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起身替她将被子盖好:“再睡一会儿吧,你脸色仍旧不是很好。”
“嗯。”她停了一会儿又说,“枕头不太舒服。”
祁衍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的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
祁衍反而希望她的心机能够多一点,最好是将心机全部放在他身上。
绿茶也好,白莲花也罢,这种在外界看来是带着贬义词的特性,他反而很期待在云妮身上看到。
这样会有更多情趣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嘴上说着枕头不太舒服。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口。
就差没直接说出那句——可以把你的奶让我靠一靠吗?
祁衍从容不迫地解开了自己的外套扣子,拆开的黑色领带分别搭垂在衬衫领口的左右两边。黑色袖箍牢牢绑着他的大臂,肌肉线条极具力量。
他高大伟岸的体型在此刻带给她的不再是窒息的压迫感。
而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可靠与成熟男性特有的稳重魅力。
他坐在床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这样呢?”
她闭上了眼睛:“嗯有哥哥的味道。”
随着她的逐渐沉睡,声音也渐渐地小了下去,“很好闻”
祁衍的喉结莫名滚了一下:“什么?”
江沛玉没有回答他,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喉结在他的脖颈内再次上下滚了一圈,那层脆弱的皮肤仿佛都被顶的绷紧了。
他居然会因为一句廉价到一文不值的话,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爽。
从他的心脏直击天灵盖,顶的他头皮发麻。
比直接和她做还爽。
他的手臂收紧又松开,手腕上的青筋贲张鼓起。最后还是轻轻地将她抱起。
空着的那只手往下,解开了皮带
“云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