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竖条纹的西装马甲和白色衬衫,领口上别的那枚黑曜石领针放大了他自身的贵气和儒雅,尤其是那条酒红色领带。
很符合书房内古典深沉的装修风格。
宛如红酒一般醇厚,富有韵味。越品,就越让人想要继续品下去。
他笑容温和地告诉江沛玉:“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一旁的导演笑着将自己的名片递给江沛玉,并伸出手。
这是一个周到且尊重对方的握手礼。
考虑到对方是女性,所以威尔伯没有入乡随俗选择本国最常见的贴面礼。
但他伸出去的这只手被半路截胡,是一只属于男性的手。宽大有力。
对方点到为止的和他碰了碰:“接下来就麻烦您的照顾。”
他微笑着,那番话说出来,莫名让江沛玉联想到小学五年级报名时,爸爸也曾和老师说过类似的话。
但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爸爸是为了摆脱她,而决定将年幼的她送到寄宿学校。
吃住都由学校负责,而他则只需支付比学费稍微贵一点的费用。
他当然不会在意自己年幼的女儿有没有可能在学校被欺负,能不能吃饱穿暖,会不会想家。
他不在乎这个。
可是
江沛玉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叫来佣人送客,礼仪做的无比周到。
有那么一个瞬间,江沛玉将祁衍放在和父亲同等的角度上比较。
毫无疑问,他比父亲更能胜任这个身份。
桌上那瓶威士忌只喝了三分之一,祁衍坐回去,重新将酒杯拿起:“怎么没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江沛玉又想到了那个美丽的俄罗斯女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只说;“没关系,又不是很远,我可以自己坐车回来。”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并将手中的威士忌放下:“云妮不再需要哥哥的话,那哥哥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他总是语气轻浮的说出这些戏弄她的话来。
江沛玉低下头,小声说:“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件小事而已,我可以自己完成。”
“你连这件小事都不愿意找哥哥帮忙,其他事情就更不可能了。”
他好像很希望自己依赖他,最好是衣食住行,从心脏到身体全方位地依赖他。
江沛玉禁止了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我不想麻烦你。”江沛玉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况且你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你说刚才那个人?”他不屑一顾地笑了,“他没有资格和云妮比。他连条狗都算不上,当然是去接云妮放学更加重要。”
江沛玉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来。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很早就想通了会有这么一天。
并且,她马上就要和妈妈离开这里了,现在的发展反而会让她的离开变得更加顺利。
可她还是慢吞吞地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说的是其他人。”
祁衍挑眉:“其他人?”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今天见了其他人。
他这个反应让江沛玉疑惑。
难怪不止那个美丽的俄罗斯女性,还有其他人?
江沛玉的情绪顿时积堵在胸口。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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